季時庭沉默地看著她。
街上傳來紛亂地雜音,門內的動靜和電視機里的廣告都如同隔了一層,聽在耳中含混。
……
期末考試結束後,溫灼若暑假只有半個月的假期,九月就要競賽,數競班提前上課。
她收拾好了心情,卻總是在閒暇時刻想起,景在野那天在樹下沒說完的話。
他那時想和她說什麼呢。
可自那日一別,景在野缺席了末考,假期過完,回到熟悉的教室,溫灼若也一次都沒見過景在野,老師也刻意避免提到他。
如果說,暑假溫灼若還能用那日所見場景說服自己,不要去打聽有關景在野的消息,不要再去打擾他,她也的確做到了。
可開學之後,她發現,即使是若隱若現的隱秘的疼痛,也阻止不了她去在意景在野。
溫灼若甚至在這個過程中,已經習慣心臟傳來的抽痛,時斷時續,彷如自虐。
打開窗戶。
為整理有些凌亂的課桌,她把書放在窗台上。
走廊盡頭,黎安然跟著數學老師從辦公室里出來,語氣著急:「老師,你就告訴我景在野為什麼不參加集訓好不好?他要出國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溫灼若動作一頓,有些失神。
數學老師似乎也對黎安然的執著無可奈何,「具體原因是景同學的個人隱私,同學,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要再問這些了。」
「可是,老師……」
聲音逐漸遠去,溫灼若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拿起手機,往樓上天台走。
數競班提前上課,保安和教務處查的並不怎麼嚴,溫灼若帶手機本來是想,如果遇到問題可以查一查解析,可沒想到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莫遇正躺在家裡呼呼大睡,手機亮了。
[景在野為什麼沒來學校,你知道嗎?]
發這個消息的是溫灼若,莫遇以為她是在幫老師問不去上課的原因,因此回得很快。
[知道。]
[方奶奶生病了,已經轉移到京市去了。]
[景在野應該是去了京市]
溫灼若看著這幾條消息,心裡一下揪緊了,眼前浮現出方奶奶為她們捧來蛋糕,笑容滿面的慈祥樣子。
莫遇緊接著又發了幾條。
[我突然不羨慕景在野了]
[那天你是沒看見,方奶奶被送進荔城醫院的時候,我去看望她,看著景在野站在病房外打電話,從白天打到晚上,可聽護士說,第二天第三天,他父母還是沒來,最後也不知道他一個人怎麼辦的。]
溫灼若心口處不可抑制地脹痛。
一整個上午,她都刻意地讓自己不去想景在野。
放學的時候,溫灼若發現,在她關機之後,莫遇又發來了兩條消息。
[我還聽說景在野似乎要轉學了,你說方奶奶的病是不是很嚴重,所以才要在京市長期治療?所以他才連競賽都不參加了,多少人擠破了頭想進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