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季時庭回了兩個字:「同意。」
這將近兩年的相處,溫灼若和季時庭的關係也突飛猛進。
也許是他知道她的秘密,甚至比莫遇還要早知道,又幫了她許多,她一直很感激他。
即使季時庭在A大上學,他們的聊天頻率也保持在一周三次以上,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聊題。
可溫灼若覺得,他也算她的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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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時,溫灼若不在本校考,去了比較偏的十一中。
考完出校門的那一刻,烏泱泱的人群像是黑色的潮水,綠頂四角帳篷下,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在分發礦泉水,旁邊還有沒送完的考試用具。
溫遠山站在打開的車門前,挨著他後面停著的是高明科的車,曾白瑛站在離校門很近的位置,一看到溫灼若,就把她緊緊摟住。
季時庭給她送上花,「恭喜考完。」
溫灼若捧著玫瑰花,輕嗅了嗅,濃郁的花香鑽入鼻腔,笑著說:「謝謝。」
「你季哥哥學校里有活動,本來這個暑假很忙的,但是他特意回來,說答應了一起幫你慶祝高考結束,」曾白瑛說著,往杵在路口的兩個男人看去:「你爸爸和高叔叔也來了,快去給他們看看。」
溫灼若應了聲好,這大概是溫遠山和高明科頭回一起待這麼久,成年人的體面還是做的很足,兩人都對對方十分客氣。
季時庭對溫灼若家里的事早有耳聞,因此也並不意外。
溫灼若同他們打了招呼,高明科很有眼力地給她封了一個紅包,就走到了一邊,把留給溫遠山。
溫遠山笑說:「爸爸聽你媽說,你們要去海市旅遊,今晚就動身了,所以趕過來和你說說話。」
「考的怎麼樣?試卷難不難?」
「還行。」
「你說還行,那就是考的不錯了?」
他笑呵呵的,給溫灼若遞了一張銀行卡,「沒事兒,盡力就行了,高考完好好玩。」
溫灼若有一張銀行卡,綁定了手機,裡面的數額不少,哪怕她大學期間不加節制地花也足夠,這又遞來了一張,她有些不想接。
溫遠山直接塞她懷裡,「磨磨唧唧什麼呢,我的錢以後不就是你的錢,你爹我沒時間陪你,錢總要夠的。」
溫灼若便道:「謝謝爸。」
溫遠山頗有些感慨,自家小棉襖一下子就高中畢業了,再過兩個月就是大學生了,眼角有些潤,他吸了口氣,說:「那就去玩吧,你們。」
溫灼若正要點頭,溫遠山就看著不遠處等著的季時庭說:「那男孩子不錯,陪我們在這等了幾個小時,涵養也好。」
溫灼若不知道溫遠山怎麼突然提起季時庭了,但是聽到他也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心裡更加有些過意不去,於是也點頭:「季學長是個很好的人。」
「學長?」溫遠山頓了下,「他不是以前你們學校保送A大的學生?」
「不是。他是上一屆的保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