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小老太太的面色比潔白的床單還要白,房間裡冰冷的像置身於寒冬臘月,窗戶半開,夏日刺眼的陽光照不進一絲溫度。
這像是另一個世界。
死寂,寒冷。
主治醫生和護士站在床旁,看著靜立在病人身邊的少年。
包裹著他頭部的紗布滲出了血,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即使傷成這樣,喜歡嘮叨人的小老太太還是沒有睜眼。
有人把手放在景在野的肩膀上。
力道並不重。
可少年走到這里仿佛就已經耗盡了氣力,從踏入房間的那一刻起,傷口就疼得如同要裂開。
倒地之前,病房內亂作一團。
……
「溫灼若,你怎麼是一個人來的?」畢業晚會在成績公布的那天,一眾道賀聲里,只有楊一帆堵住了溫灼若的路,「景在野沒去找你嗎?」
KTV里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唱著離歌。
溫灼若也沒有急著進去,搖了搖頭。
楊一帆看上去有些急,「他要出國了,你不知道嗎?」
溫灼若一怔。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電話也打不通,發條簡訊說要出國,後面就跟人間蒸發一樣。」
「怎麼了?」
有一道男聲在走廊上響起,楊一帆看著一張陌生的面孔走到了溫灼若身邊,以守護者的姿態。
也許是楊一帆現在看起來有些咄咄逼人,季時庭表現的也並不友好。
溫灼若及時說:「這是我同學,楊一帆。」
「楊一帆,他是我男朋友。」
楊一帆仿佛被雷劈中,「男……男朋友?你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
你有了男朋友,那景在野怎麼辦呢。
「我們剛在一起,」季時庭言簡意賅:「灼若這些天一直在家,沒見過你說的人,可以讓開了?」
溫灼若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只說:「那幫我祝景在野,前程似錦。」
她和季時庭進了門,只剩下楊一帆還站在門口。
很久之後,他才發現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動。
一看來電人,楊一帆像炸毛似的,「你終於活了?我靠,太不講義氣了吧,雖然你考的沒溫灼若好,但好歹也是全省第二,至於想不開出國嗎?這也不掉面啊!」
那邊靜默半晌,問:「你見到她了?」
楊一帆試圖激勵他:「是啊,人家帶著男朋友來的,你說說你,不就是失戀了嗎?怎麼還搞這一套,多大的事兒,沒準過兩天人早把你忘了,你難過個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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