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的手放在奶茶蓋上,吸了一口奶茶,悶笑著說:「行了,不累嗎,我們都認識多久了,還用得著這一套?」
「哪一套?認識二十年我什麼時候和你客套過!」莫遇也要了一杯熱奶茶,把包包放下,「你今年寒假怎麼過?要不你開學早點來學校,我們到時候一起出去玩唄。反正我寒假是只有過年的時候有空了,還得兩趟跑。」
「也行,我就回荔城,在家裡過。」
「和你男朋友一起?哎,女人,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終究還是生分了。」
「也差不多。」畢竟媽媽隔壁就是季家。
兩家人也一起過過幾次年了。
莫遇馬上換上了一副受傷的表情,捂著半張臉說:「若若,你變了,你居然不反駁。」
「我說我們兩個生分了,你居然不反駁!」她又痛心疾首地重複一遍,「男人真可惡。」
溫灼若笑出了聲,「以後把你放在優先級,行吧?」
莫遇也笑了,「好好好,算你有良心,沒辜負我們這麼多年的革命友誼。」
談到男朋友這事,莫遇忽然想到個人,順嘴就說了出來:「若若,你還記得景在野嗎?」
溫灼若原本咬著吸管,此時鬆了一下,神色如常道:「嗯。他怎麼了?」
「我聽說他去年就提前畢業了,之前楊一帆老嚷嚷著他要回來,結果這都六年了,人影都沒見過,同學聚會也一次沒去過,你說他是不是就留在國外不回來了啊?」
「……也許。」
「我有個事兒,之前看你有男朋友了,就藏在心裡一直沒說。」
「什麼事?」
「其實高考完那一天,景在野給我打過電話,問你在哪,我從沒聽他聲音那麼慌過。」
溫灼若拿著吸管的手一頓。
「我當時就想,沒準你和景在野還真有可能成一對,結果我等你從海市回來,就看到你多了個男朋友,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咖啡店檐下掛著一串羽片風鈴。
隨風而動時,調子悅耳輕柔,隔著門遙遙傳來,讓人心神靜和,像一支能慢慢勾起人回憶的曲子。
午後陽光松懶,店內飄散著茶水的香氣。
半晌。
「過了太久了,我已經忘了,」溫灼若慢慢攪動吸管,冰塊被微涼的茶水兜著,時而碰一下杯壁,已是薄片狀的冰塊上浮,她停了一會兒,說:「可能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刪了他的聯繫方式,他覺得奇怪,所以打電話過去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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