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在關妙說不是的時候,楊一帆就想走了,他還以為這麼巧呢,結果女生又繼續說:「我們是飛行器設計專業的,但我們有個室友是天文系的,你認識我們學校天文系的人嗎?」
楊一帆愣了一下,轉過身來的時候語氣已經變得很熟稔,有種套近乎的感覺,「相逢恨晚,真是相逢恨晚,我是C大計算機系的,那邊是我的兩個同學,都是單身。」
關妙覺得,眼前的人似乎在單身兩個字上下了重音,仿佛在刻意強調。
「你好。」
「你好你好。」
幾人各懷心思的打完招呼,空氣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當中。
詭異的安靜。
幾秒鐘之後,楊一帆哈哈一笑:「沒事,你們是這家健身房的會員嗎?那我們以後可能要經常見面了。」
「你也是?」
「剛辦好的,以後我在樓上打工,偶爾就會下來。」
「打工?在三樓嗎?」
「三樓往上,沙發上那就是我老闆。」
關妙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余筱輕輕嘶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那個帥哥,不會把三樓往上全租下來了吧?」
「……真有錢。」
楊一帆拿出手機,自然而然地說:「不如我們拉個微信群吧,都是同齡人,以後大家就算是朋友了,我在清大也有不少同學,以後也可以約一塊玩,就當聯誼了?」
關妙馬上戳了戳余筱,余筱神色糾結,但是被趕鴨子上架,還是點頭,幾人進了同一個群。
楊一帆看著群聊,心滿意足地回到休息區,在景在野面前晃了晃手機,「哎,要說你們兩個這是孽緣呢。」
吳偉抱著吃八卦的心問:「什麼孽緣?」
楊一帆說:「隨便下來躺一會兒,都能碰到暗戀對象的室友,這不是孽緣是什麼?」
吳偉:「???」
吳偉:「誰暗戀?什麼室友?」
景在野的神態依舊沒有什麼變化,眸底的情緒淡的叫人猜不出他的心思,喝飲料的動作也流暢。
「景在野,高中暗戀對象的,室友。」楊一帆一字一頓,「這樣聽得懂了吧?」
吳偉:「更聽不懂了。」
景哥他媽的會暗戀人?
楊一帆:「……」
楊一帆沒再解釋了,坐下來,有些感慨的說:「一轉眼我們都畢業六年了,溫灼若居然跟那個叫什麼季時庭的談了六年。」
「溫灼若?」女友尹芊芊提過不少次這個名字,吳偉立刻就說:「我靠……我好像認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