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的沒給他留下什麼好印象。」
溫灼若想著,進了學校。
莫名其妙地被刪掉所有聯繫方式,是誰都會覺得心裡不痛快吧。
何況他是景在野。
清大有一段路與荔城一中里很像。
就是眼前的梧桐道。
兩側高大的梧桐樹頂天立地,繁茂的枝葉綠意盎然,像是通往森林之城,而每一間教室都像是木屋。
溫灼若想起高中畢業那年的暑假。
季時庭陪她來清大報導。
是一個聲勢浩大的雷雨天。
電閃雷鳴,暴雨如注,所有來報導的學生,行李箱的輪都被淹沒在水裡,大雨砸的所有人都睜不開眼,斜飛的雨絲侵入傘下。
她送給季時庭的手鍊節扣脫落,被風吹進了水坑裡。
溫灼若離開傘去撿,被雨淋濕了頭髮,季時庭看起來有些著急,可她給他戴上手鍊之後,他變得很高興。
手被他牽起的時候,溫灼若鬼使神差地往這條梧桐道的盡頭看去。
傾盆的雨幕之中像是站著一個少年。
他沒有打傘,雨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他的身上,臉色蒼白的像紙。
沒有行李,沒有來送他的家長,他像是突然出現的人,走廊上躲雨的人像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
溫灼若的心臟沒理由地縮了下。
可季時庭手上的力道帶著她往前走。
她也從失神中,收回視線。
跟上了他的步子。
後來溫灼若想起這一幕,終於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會有那樣不同尋常的反應。
那個少年太像景在野了。
可他那時應該早就去了國外。
是不可能出現在清大的。
現在看來,她確實是看錯了。
景在野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那麼狼狽的一面。
他應該像今天一樣,被人稱讚,被人期待,和他作為天之驕子存在的每一天一樣。
……
溫灼若回到宿舍之後就遭到了室友們的言行逼供。
她無奈把自己的那點往事又說了一遍。
當然,這其中略去了她曾經告白未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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