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說景哥,工商局那邊手續怎麼樣,都辦好了嗎?」
「差不多。」
「終於好了,不然我老覺得我們在跟著你打黑工。」
景在野抬眼:「想打黑工嗎?」
池知打了個哆嗦,這位國外的時候拼起來也是不要命的,聯想到自己身上就太可怕了,「不不,還是算了。」
當初幾個人漂洋過海拋棄高薪來這,看見景在野帶著他們來到貼著破爛海報的課外輔導班的時候,差點以為他破產了,放著商業圈不去,來這學校租這麼棟充滿感的大樓。
不過住了幾天,他倒是覺出這的好了,他們還是更喜歡清幽地搞研究,這裡高校多,環境自然沒的說,要查資料或是做什麼都方便,再說還大部分員工都是初入社會的學生,景哥的朋友還有在校的,這裡無疑很合適。
池知理解了眼前青年的決定,現在一切都要走上正軌,他心甚慰啊。
不然他總覺得有些不真實,想象之中辦公司是個高大上的活,他們像是一群為夢衝鋒的少年,在成年人的世界假裝成熟。
他撐在櫃檯上轉移話題:「剛才你沒回來的時候有個女孩子來送傘,說是你借的,好像還是你高中同學,可惜了,你再早一點就能看見她了。」
「看到了。」
「在哪看到的?路上遇見的?」池知還欲說話,休息室里走來個男人扯住他的肩膀,說:「你別說,說,公司的旅遊,事。」
池知聽著這彆扭口音,抽著嘴角說:「你還是說法語吧,這蹩腳中文聽得人難受,像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爬。」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學校里一次華裔聯誼會上認識的,後來興趣使然組建了團隊,盧卡雖然是法國人,祖上卻有華人血脈,到他家父母那一代已經只會聽不會說,他的中文全靠看偶像劇和動畫片學來。
盧卡微笑,回了一個字正腔圓的「滾。」
「我一直很好奇,你罵人怎麼罵的這麼對味?luna你怎麼淨學些壞的。」
又有個人過來搭上盧卡的肩,其餘眾人看到景在野回來了,沒忙著的也都圍了過來。
景在野簡單回了幾句,眾人就開始聊起開工團建的事兒。
前幾天大家商量著在正式開工之前去放鬆幾天,而這其中很多人從沒來過異國,對什麼都好奇,意見始終不能統一。
三樓熱鬧起來,大夥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還是一起學習過很久的同學,嘰嘰喳喳的討論,各種語言混雜。
景在野看起來興致缺缺,沒什麼要參與的意思,丟下句:「你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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