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萬噸位的遊輪更像是龐然大物,燈火通明,身後是一望無際的黑色的海和海邊沿的城,霓虹璀璨,光怪陸離。
來之前師姐高興地拉著溫灼若介紹這艘遊輪是全陽台房的豪華遊輪,服乘比3比一,船員數量比乘客要多很多,一邊眼冒金星的說希望她以後的公司也能有個像景在野這樣的老闆。
溫灼若在港口換了些錢,和任茵茵辦理好行李託運,一會兒會有專門的人送去她們各自的房間。
登記好之後服務生給他們分發房卡。
要登船時李嘉釀教授接到電話,朝溫灼若兩人示意等等。
過了幾分鐘,眼熟的一群人從接駁車上下來,為首的是景在野,他下車之後下意識地往登船口看,正和來不及收回視線的溫灼若撞上。
收回視線,李嘉釀教授帶著溫灼若過來表示感謝,「在野,那天我有個學生有事沒能來,今天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任茵茵,是灼若的學姐。」
景在野點頭,說:「幸會。」
任茵茵看起來有些緊張,忙也說了一句幸會幸會,然後趁著李教授和青年說話的空檔,把溫灼若悄悄拉到一邊,「我靠,這個真的是真人嗎?來之前你沒說這個景在野長得這麼高這麼帥啊。」
溫灼若被她拽的胳膊疼,輕嘶了一下說:「你也沒問我。」
任茵茵不可思議說:「這還要問嗎?看到一個這麼他.媽帥到天上去的大帥哥,長得跟上世紀港星似的,一句不提才奇怪!若若,我真的很好奇你經歷了什麼才會對帥哥免疫,你那前男友也沒他帥啊。」
這個時候有人遠遠喊了一句。
「溫灼若?」
溫灼若轉頭,看到來人是楊一帆,也一下愣住,「楊一帆,你怎麼在這兒?」
楊一帆同樣在北市上學,雖然他和莫遇一個學校,但溫灼若也很少見到他。
但是同班同學的身份總能無形之中拉近距離,哪怕他們之前的關係也只能說泛泛之交。
楊一帆走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原來群里說的教授和他的學生就是溫灼若他們,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他就說:「難得遇見,等會兒一起去坐坐唄。」
溫灼若笑著說好。
李嘉釀教授這時候也和景在野聊的差不多了,到了登船時間,一行人跟著服務生上船,簡單舉行過起航儀式之後,每個人手上都被遞了一張活動日報,列出遊輪上的特色表演時間,還有一份縮略版的地圖。
李嘉釀教授走在最前面,臨時導遊帶著小喇叭給他們在路上介紹。
這裡面像是一個小世界,影院酒廊無邊泳池,還有八個餐廳,整體裝潢是北歐風格,看起來低奢內斂。
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藝術館,裡面放有不少文物。
溫灼若在一件鵝絨白瓷展品前停了下來,彎著腰看上面的小字,太過專心,以至於連老師他們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走出展館到甲板上,燈光昏暗,轉彎的時候沒留神撞到了男人身上。
溫灼若看清楚是誰之後,呼吸有一瞬間的不暢,拽著他腰間衣服的手也忘了松。
景在野也沒跟著隊伍走。
看見是她之後,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