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要走的時候。
景在野忽然出聲,嗓音帶著啞意:「好久不見,溫灼若。」
溫灼若想,他可能真的喝了不少酒,不僅喝的聲音嘶啞,說出來的話也不著邊際。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見過幾次面。
這份問候似乎來的有些晚。
可她沒有和醉酒的人敘舊的打算,便順著他,笑著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隨口說完,溫灼若關上門,拿起地圖,找著自己現在的位置,看看附近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主控室的燈已經熄滅,她走後,走廊上剩下的聲控燈逐一而落。
青年的身影也被黑暗吞噬。
混著海水的空氣吸入肺腑,窒悶微腥。
……
溫灼若沿著樓梯來到二層,遊輪晚上開著的場館相對而言比白天少了一些,可船上安排的甲板特色活動也不少,餐廳也被收拾的一塵不染,零散坐著幾桌遊客。
船上八家餐廳的主題都不同,從中餐到意餐應有盡有,這一層是法餐,裝修的也很有宮廷風格,色彩明麗奢華,各處雕花,要不是時間晚,好的位置還需提前預訂。
據日報上寫,凌晨在二樓中廳還有鋼琴舞會,每個時間點都不無聊,要是有想要打發精力的年輕人,比如失眠的她,通宵達旦的玩應該也不成問題。
舞會來的人不少,溫灼若避開人群,到隔間安靜的地方,開窗吹著海風,沒過一會兒,那悠然的琴音就變成了催眠曲。
她終於有了睡意,時隔半個小時,再次回到套房。
景在野已經不在甲板上了。
溫灼若進門前留意了一下房號,他們這一行有二十多人,房間都是安排在一塊的,可她莫名覺得,景在野的房間離她的很近。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他會到她房間門口的甲板上來。
剛才他站過的地方沒留下一點痕跡,乾淨的如同刻意清理過。
溫灼若沒來由的想,如果今晚她沒有出來,景在野是不是會在她房門口抽一晚上的煙,等她清晨出門的時候也不會知道他曾經來過呢。
因為熬夜,第二天溫灼若沒能早起。
任茵茵醒的早,和李教授下去吃早飯沒看見她,就給她打了個電話:「若若,剛才敲門你沒應,我們就先下去了,快點來呀。」
溫灼若眼皮沉重,眯著眼看手機上的時間,她只睡了不到三個鍾,在床上翻了個身,輕聲說:「你們吃吧,我再睡一會兒。」
那邊很快就回了。
「你還沒起嗎?大晚上幹嘛去了,行,你要睡醒了就叫我啊,吃著早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