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把門推開,側身讓她進去。
景在野的房間和她的房間布局一模一樣,不一樣的是短短几天裡這裡就充滿了他生活過的氣息,連房間裡隨意的一件東西都好似帶上了強烈的個人風格。
因為要塗藥,景在野沒穿上衣,翻出醫藥箱放在溫灼若面前,問她。
「你想坐著還是站著?」
溫灼若回:「站著方便一點,你坐著吧。」
「嗯。」
景在野在沙發上坐下,這張沙發沒有靠背,正好塗藥。
他的肩背寬厚,線條流暢,骨架優越,是很標準的倒三角,側面可以看到清晰性感的人魚線。
這是一具已經褪去年少的青澀單薄,成熟男人的身體。
不知是不是和記憶里的少年身體出入太大,溫灼若看了一眼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周圍似乎過於安靜了。
在景在野看不見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氣,摒棄雜念彎著腰找他後背的傷口。
卻沒發現湊近的那一刻,男人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傷口,溫灼若只好又靠近了一點,「你哪裡痛?」
景在野偏頭說了個位置。
溫灼若看著他腰上的那道小拇指長的血痕陷入了沉思。
「……」
剛才她其實看到了這一塊。
可她想能讓景在野找人上藥的傷,應該是有些嚴重的,而這道血痂看起來弱不禁風,仿佛明天就會掉。
溫灼若遲疑了一下,用手碰了碰他傷口附近沒受傷的地方,不確定地問:「是這裡嗎?」
「……」
空氣里似乎安靜了好幾秒。
景在野才說:「對。」
溫灼若「哦」了一聲,過去從醫藥箱拿出碘酒和棉簽。
聽說每個人能接受的痛感不一樣,也許景在野就是不太能忍痛的吧。
拿好這些,她又走到沙發後面,用棉簽沾了碘酒給他上藥。
因為傷口很小,溫灼若不小心沾多了,棉簽上的碘酒往下滑。
她有些著急地蹲下來,往他腰上輕輕吹了一下。
第39章 凜冬
溫灼若吹完就像被定住, 有些發懵。
她剛才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傷口的位置離褲子很近,她只是怕褲子會被碘酒弄髒。
而棉簽里滲透出來的碘酒也並不多,薄薄的一股褐色液體, 吹一下就幹了。
可在溫灼若做完這個動作,看到景在野腰間的肌肉瞬間收緊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舉動有些過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