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見諒不見諒的,現在還客氣個什麼勁兒, 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比我這老頭還客套。」
「景哥來晚了, 快自罰三杯!」楊一帆拿起杯子就起鬨,池知「嗚呼」跟了一聲,也笑著說:「三杯怎麼夠, 以景哥的酒量起碼得三碗!」
「就是!快拿海碗來!」
李教授咦了一句, 「他這麼能喝?」
「那是,您別看他這會兒裝的深藏不露, 我們這裡面最能喝的就是他!」
溫灼若喝著牛奶,朝身邊的人看去,景在野似乎並沒打算喝,拿了茶杯倒酒,慢吞吞地說:「那是你們都不行。」
「……」
「好好好,那我們今天就比比,看看是誰不行!」
「拿碗來快!」
「給我前面擺五個!」
「……」
另一邊熱火朝天的各種挑釁,景在野就是不應戰,或是一句話四兩撥千斤地回敬過去,連溫灼若都有些佩服他的淡定。
久久得不到回應,剛才起鬨的眾人也都逐漸偃旗息鼓,嘗起這裡的菜來。
席間時而有鬨笑聲,這裡大部分都是男人,笑起來粗聲粗氣,吵的厲害。
溫灼若安安靜靜地坐著吃飯,盛了碗雞湯,一口下去味道鮮甜,雞肉也燉的滑嫩多汁。
很下飯,她比平常多吃了一碗。
吃完之後,溫灼若覺得身邊的任茵茵似乎有些過於安靜了。
從進來到現在都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轉頭看去的時候,卻看到任茵茵正朝對面席位笑了笑。
溫灼若拿來喝了大半的牛奶擋在面前,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等任茵茵收回眼神,動了動手臂準備開動時,她實在沒忍住好奇,叫了一句:「小師姐?」
任茵茵正沉浸在粉紅泡泡里,被她這麼一喊還嚇了一跳,捂著胸口說:「你靠過來怎麼沒個聲的。」
「因為你太專心了,」溫灼若看著任茵茵的心虛的表情,打聽道:「怎麼回事兒?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任茵茵見她看見了,也沒掩飾,咳嗽了下說:「男人和女人還能怎麼?」
溫灼若微微睜大眼,「什麼時候?」
「就在茉陽港口下船那回,他也下去玩了,我們兩個就結伴一塊去了,」任茵茵有點臉紅,「不過你問早了,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
「那上次我沒和你去還促成一樁緣分了。」
「哼哼,正緣還是孽緣現在還說不清呢,你給我先保密啊。」
「好。」
任茵茵告訴溫灼若後就更收不住了,開始找盧卡搭話,偶爾笑著碰一下溫灼若,連帶著溫灼若後來都吃的心不在焉的。
吃完飯還早,入席時天剛暗下,現在也只過了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