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經歷也潛移默化地影響她的性格。
開幕式在下午兩點。
江哥的車一點到了清大。
溫灼若看車牌號沒錯, 就朝駕駛位點頭, 去拉后座的門。
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坐在里面。
江哥看溫灼若遲遲不進車,胳膊往後挎,「怎麼了小溫,上車啊。」
說著他看了眼閉眼假寐的男人, 提醒道:「四年老群歷史超多小說群八扒3鈴七七武三陸看跟多滋源景先生, 您讓讓位置,另一位嘉賓來了。」
比起溫灼若的驚訝,景在野似乎淡定許多。
他掀起眼皮, 嗓音清磁,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溫灼若看到他就想到了她在天文台做過的詭異的夢。
時隔多日,她還是記得很清楚。
在兩人的注視下, 溫灼若貓著腰進車坐好,壓下心中疑惑,偏頭問:「你也是去參加開幕式嗎?」
不等景在野回答這個問題,江哥就給她解答了:「對的,景先生前段時間給我們天文館捐贈了不少設備和珍品,也是我們的特邀嘉賓之一,你和他認識?」
這次景在野搶了她的話,「對,我們是好朋友。」
「……」
溫灼若下意識做了個「啊」的口型,可當著江哥的面也沒有解釋什麼:「嗯,是,我們是高中同學……」
「也是好朋友。」她補充。
「呦呵,高中同學,又在同一所城市,還都學的天文學,你們這兩好朋友可是真有點緣分啊,約著一塊報的?」
溫灼若說:「江哥,你記錯了,我是天文學專業的,他不是。」
「不是?」江哥奇怪地側了下頭,雙手握著方向盤駛入主幹道,「景先生不是諾大天文系的研究生嗎,我應該沒記錯吧。」
青年言簡意賅:「沒有。」
溫灼若要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里,看向景在野的目光充滿驚訝。
江哥笑說:「我就說,如果景先生只是業餘愛好者,家裡怎麼會有那麼多專業設備,雖然這次捐出來不少,可我聽說他家裡還有不少好東西。」
說到這他不禁露出羨慕的目光。
這帥小伙年紀輕輕的,家當那麼厚實,想來肯定非富即貴。
溫灼若仿佛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想到的都是那天在遊輪上的天文遊戲競賽。
她那時就奇怪景在野怎麼拿的滿分。
他說什麼來著。
——[宣傳欄里有答案。]
她還信了。
難怪,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你怎麼沒和我說過你是天文系的?」
景在野離她近了點,頭歪歪地靠在座椅上,盯著她翩長的睫,好一會兒,才問出聲。
「你想知道嗎?」
如果想知道,她隨時都可以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