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話筒給了陽晚晚,說:「黎安然怎麼沒來啊?你不是她好朋友嗎?她為了你也得來啊。」
陽晚晚白他一眼,「她沒來我不來了嗎?」
「什麼意思?」
兩人壓低了音量,明顯是不想給人聽見,溫灼若就迴避了一下,轉頭和陳舒說話。
陽晚晚和門口的人說完話一起進來,坐去了沙發另一側,下一首就是陳舒點的,溫灼若被她帶去屏幕前,坐在旋轉高腳椅上,唱到興頭,陳舒忘了回去,拿著麥和另外點了歌的人唱。
溫灼若坐回原處,馬里奧正發著小包話梅糖,眉頭皺著:「他們那群人都打了一下午撞球了還不下來,有沒有去催催,不然我們真心話大冒險都不好玩了。」
話未落地,門就被推開。
景在野像是洗了頭有一會兒,發尖還有點濕,身上的短袖寬大,捲起袖像間黑色背心,胸膛前和側後背不知是汗水打濕的還是什麼,有一小片水漬,衣下塊狀的腹肌隱隱露出輪廓。
馬里奧:「哎呦……」
「我靠,累死我了。」一個聲音先他一步發出,踉蹌著撲到馬里奧身上,他低頭一看,「李佳軒,我說你人呢,你也跟景哥他們打球去了。」
不知道這句話里是哪個詞刺激到了李佳軒,他雙手打了個抖,「對,是啊,讓我休息會兒,困死了。」
說完倒頭就窩沙發上睡。
馬里奧靠了一句,「你別在這裡睡啊,擋路,去裡邊去,怎麼累的跟條狗似的。」
李佳軒看起來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馬里奧只好喊人來把他抬去了角落。
溫灼若給他們讓路的時候,順勢看了李佳軒一眼,再轉正身子,身邊的沙發凹陷進去,景在野在她身旁坐下,擰開一瓶水,一連吞了幾口,才合上眼。
看點的歌都唱完了,馬里奧拍了下手說:「現在大家都來齊了,那麼現在就進入我們聚會的最後一趴,緊張刺激的真心話大冒險!」
「……」
「好了馬老師,我可不信你手裡有什麼刺激的牌。」
「不如換我這副,就為了今天帶來的。」
馬里奧還沒說什麼,那女同學手裡的牌就被周圍人搶去,楊一帆先奪過馬里奧手裡的卡看了眼,馬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你這幼稚園團建嗎?」
馬里奧:「……」
接著楊一帆也去到女同學旁邊,看完她手裡的牌立刻賤兮兮地笑起來叫道:「就這副卡吧,這才是成年人該完的遊戲,開始開始!」
馬里奧:「……」
馬里奧:「別太過火,都是同學,以後還要見面的!」
陽晚晚說:「這有什麼過火的,不是你一直說要玩嗎?大家都想玩她這副就玩唄。」
最終少數服從多數,馬里奧看了眼牌,倒也沒有什麼過於出格的牌,玩玩也行,他們也不是高中生了。
這副卡牌一共有三十張,在座的有十七人,累癱了的李佳軒不來,還有一人身體不舒服,就只剩十五人。
綽綽有余,楊一帆拿了牌開始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