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失聲叫了一下。
鮮紅如血的液體從杯里流出,傾倒在了男人的身上,黑色與紅色融合為更深層的黑,溫灼若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拿起紙巾給景在野擦拭,光顧著這事,她渾然不覺因為她坐著的位置幾度變化,已經無意間蹭過許多地方。
察覺到景在野的呼吸有些深重的時候,溫灼若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腰,頭抵在她肩上。
「別這麼動。」
溫灼若這回沒動,她意識雖然有些模糊,可也聽出了這句話里隱含的危險氣息,咽了下口水,她從景在野腿上退了下來。
陳舒等人剛才就看到景在野和溫灼若說了句什麼,溫灼若手裡的酒就倒了,她急匆匆地給他擦,沒一會兒又馬上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這兩人剛才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溫灼若從景在野腿上下來,臉肉眼可見地紅的像顆熟透的蘋果,靠近了似乎還能感受到熱氣。
「好了,酒餵完了,我先出去一下。」
說完,溫灼若沒敢看景在野的方向,徑直往後出了門。
音響和音樂仍在繼續,正是高音的部分,可她卻什麼都聽不見,酒意上頭,這會兒讓她的意識更混沌了。
歌廳里。
溫灼若離開之後,景在野也去到洗手間,洗去手和肩頸上的酒水,可冰涼的水淌過身體,帶不來一絲冷靜的呼吸,只要念及身體被溫灼若坐過碰過,呼吸就如同火燎。
他自己都沒想到,溫灼若只是坐著,身體就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
溫灼若和景在野兩人都出去之後,馬里奧準備繼續下一個,還沒喊到人,陽晚晚就打斷他們,或許是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說出來的話尖銳:「景在野不是喜歡對女生敬而遠之嗎?人家和他待一個群他都避嫌退了,一點情分不留,怎麼,現在就這麼玩的開了?」
還在笑鬧的眾人一下全部安靜。
不知道這是哪一出。
眼見氣氛被破壞,馬里奧皺眉說:「陽晚晚,你喝多了吧?別在這裡陰陽怪氣。」
陽晚晚脾氣上來:「我說的是實話,誰在這裡陰陽怪氣,你們就是串通好的。」
楊一帆:「你怎麼說話的?到這行俠仗義來了,你為黎安然叫屈,那誰想過景哥他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好不容易有機會了,還在這裡橫插一腳,能不能看清點現實啊。」
陽晚晚哼了兩聲,大概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篤定的表情,「看清現實?要論先來後到,也是安然先認識的景在野,真以為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嗎?」
「哈,對,也許就溫灼若被蒙在鼓裡。」她說完,沖開馬里奧的肩膀往外走,「你們就玩著吧,我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溫灼若從洗手間洗完臉出來,臉上還是掛著醉酒的紅,她輕輕錘了一下額前,一抬頭就看到陽晚晚滿臉怒氣地走來,不無諷刺道:「你說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故意的?欲擒故縱,就不怕玩的過火,景在野不願意跟你玩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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