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手機消息,他的聊天界面里的最新消息停留在三分鐘前。
景在野:[到了。]
溫灼若眼睛睜開了點,回復好,就起身關門下去,坐電梯下去。
景在野就站在小區外,穿的很休閒,站的也不規矩,綠白撞色短袖和長褲,腳上一雙運動鞋,看起來像是在等人的男大學生。
不過,陽光似乎偏愛他,旁邊的人流密集的馬路和保安亭都被高大建築物擋在陰處,只他站的那一截小台階露出一段光,將他本就清貴的氣質襯托地更為奪目。
可昨晚的畫面總在溫灼若眼前揮之不去。
任憑眼前人現在看起來多無害,她心裡都隱隱有種緊張感。
在看到溫灼若朝他走來的那一刻,青年的表情有了細微變化,或許是只略動了下眉梢,可那幾分生人勿近的疏離感淡去不少,語調聽起來也輕鬆,像是被暮色霞光照的懶聲懶調。
「來了。」
他舉起骨廓漂亮的手指,上面掛著一條銀鏈。
年少不懂事,喜歡送親近的人手鍊。
還為表特殊,每條送人的手鍊上都刻了名字,這一條上刻的是「jst」。
溫灼若想想自己做的這事就尷尬的不行,可眼下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從他手上取下仔細看著:「嗯,就是這條。」
但願景在野不知道她前男友的名字。
他從前收到的禮物那麼多,也不一定能記起她也送過一條和這類似的。
這樣安慰自己,溫灼若表現的更淡定了,把手裡的袋子提高:「這是我今天去店裡買的衣服,昨天不小心打翻酒倒你身上,你要不嫌棄就收下吧。」
景在野逆光站著,饒有興致地欣賞了會兒溫灼若故作鎮定的表情,才慢慢笑著道。
「我嫌棄什麼?可很久沒人給我買衣服了。」
溫灼若的心奇異地收緊。
沒人……給他買衣服是什麼意思。
她心裡諸多疑惑,可如果繼續聊下去,這個話題勢必會聊到有關他家里的事情。
在門口這個地方,好像有點不合時宜。
景在野也沒多說,打開袋子,看了眼尺碼,忽然他撩起眼,輕笑了下。
「溫灼若,你昨天,不會是裝醉?」
溫灼若疑惑地嗯了一聲。
青年抬手碰了碰右耳。
看溫灼若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才似乎有些惋惜,合攏了袋子往前走。
「沒事。新家怎麼樣?」
「還沒住上,但我蠻喜歡這裡的,今天回你消息的時候正在搬東西。」
溫灼若今天簡單地布置了下自己的窩,還沒來得及和任何人分享,現在景在野問起,她有種延遲的滿足感,也下意識多說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