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就很有耐心地一個個帶著她們滑到底。
……
高級道上。
楊一帆滑完,抱著雪板重新走到高處,左右一看,卻只有個吳偉傻傻的站在圍欄旁邊調整雪板。
他走去拍他,納悶道:「景哥呢,他怎麼不見了?」
吳偉「啊」了一聲,像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似的,笑了陣才說:「他去新手道了,沒想到景哥不會滑雪啊,他們學校那不就有座滑雪勝地嗎。」
楊一帆:「……」
「什麼鬼,景哥他七歲就摸板子了。」
「……」
吳偉:「那他去玩什麼寶寶巴士啊??」
楊一帆思索半秒,想起溫灼若就坐在寶寶巴士上。
還是寶寶巴士的司機。
「我說呢,重色輕友。」
吳偉:「你說話怎麼千迴百轉的。」
楊一帆拍他的榆木腦袋,但他孤軍奮戰許久,今天終於找到了同盟,「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跟我一起配合景哥表演吧。」
吳偉:「……」
在溫灼若手把手教了幾次之後,余筱幾人也充分發揮了學霸超強的學習能力,滑下去的時候已經有模有樣,偶爾遇到情況也能有驚無險過去。
於是溫灼若就讓她們自己先練會兒,她也抽出時間坐在旁邊休息,順便拿了塊小麵包出來吃,補充體力。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溫灼若吃的差不多了,準備起身,身前的陽光卻被一個高大的影子擋住。
她先嗅到了熟悉的木質香水味,清冽如松,有種清晨雪露的氣息。
心突地跳了一下。
高大俊美的青年迎光站定,低頭整理了下手套,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溫灼若別看眼,喝了一口水,才問:「你怎麼到這來了?」
景在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盯著她的臉過了好一會兒,猝不及防在她面前半蹲下來,在溫灼若略顯緊張的目光下抬指。
男人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和溫度,在她頰邊擦過,而後站起。
溫灼若看著他手上那一點碎麵包屑,一下臉上燥熱。
「忘記怎麼滑了,」景在野說話時眼睛被護目鏡擋住,微微扯高的弧度有些痞氣,呼吸時因溫度低變成了一團霧氣,在她旁邊坐下,笑說:「也教教我,溫老師。」
最後的三個字咬字稍輕,有點氣音,像是帶著某種旖旎。
溫灼若唰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又埋頭下去綁鞋帶,但今天的鞋帶似乎特別難系,她都快把鞋帶摸熱了,才抬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