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有種莫名的心虛:[回了兩句。]
景在野:[句號也算]
景在野:[?]
她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
過了會兒,溫灼若又給他發。
[等會有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要來看我。]
景在野看到這一句的時候,終於抬眼看了眼溫灼若。
[誰]
溫灼若:[我媽媽]
溫灼若:[她已經在路上了。]
景在野神色一頓,看了兩遍,才坐正了回:
[到哪兒了?]
溫灼若:[她六點多下飛機,從機場出發到這里,應該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
景在野:[為什麼和我說這個?]
溫灼若:[我覺得]
溫灼若:[你迴避一下比較好。]
景在野本來是笑著的,看到這兩句,一下凝住了。
景在野:[?]
景在野:[我見不得人]
溫灼若:[怕她誤會]
溫灼若:[而且,你一晚沒睡,該回去睡覺了。]
景在野:[誤會,什麼?]
話題逐漸變得有點曖昧。
溫灼若沒回了,把手機鎖屏,放在枕頭邊。
其實見一面,想想也沒什麼,關妙也在,可她就是有些猶豫。
過了兩分鐘,手機又動了兩下。
她側著身看。
景在野:[行。]
景在野:[走之前]
景在野:[先帶你去找住院部醫生。]
溫灼若:[一會兒等我媽媽來也一樣的。]
景在野:[不一樣]
景在野:[我要親眼看到你的報告單。]
第一條消息發過來足有半分鐘,他才發來了第二條消息,好像這幾個字尤為難打。
溫灼若思考著要怎麼回,身子忽然一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