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遇走來蹲下,觀察了一下她包著石膏的地方,才站起來去推她的輪椅,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腿斷了。」
溫灼若把那天的事講給了莫遇聽,莫遇才知道溫灼若是因為出車禍才弄傷的腳踝,空調開的有點冷,她額頭上竟然也冒冷汗。
「你出這麼大的事都不和我說,溫灼若,我可真要生氣了。」莫遇把輪椅推到客廳中間就沒推了,丟下溫灼若自己控制著輪椅過來,她氣呼呼往沙發上坐。
溫灼若:「和你說了我的腿也不會好的更快,再說這隻是小傷,醫生說很快就能好全。」
「報告單呢,」莫遇懷疑道:「我看看。」
「沒有,」溫灼若小聲嘆了句,「你怎麼和景在野一樣。」
「什麼?」
「沒什麼。」
她去房間裡拿了報告單來,莫遇看不懂這些照片,但卻謹慎地拍了照給學醫的同學看,等他們都回了沒事,她才身子一垮,松著氣看了眼溫灼若。
這樣小心,溫灼若看得心暖,可又被她緊張兮兮的表情弄的有些好笑,「魚魚,你這是把我當犯人一樣防著?我好像沒什麼前科吧。」
莫遇說:「你的比喻還是用的這麼出神入化。」
溫灼若:「……謝謝。」
「這不是擔心你嗎?還好還好我今天抽了時間來一趟,不然我恐怕得一直被蒙在鼓裡。」莫遇這會兒才有心思打量起了溫灼若的家,「裝的挺好看的,要不是我經常寒暑假跑外地,我也想在這安個小家。」
溫灼若說:「你把這當自己家就是了。」
莫遇搖頭,感嘆道:「這怎麼能行,要以後你有了男朋友,多不方便啊。」
「有什麼不方便的?」
莫遇笑的有趣,「不方便的地方可多了,你就看吧。」
她本來想開兩句玩笑,但想到溫灼若在男女之事上大概是沒什麼了解的,就沒說出口。
溫灼若和她前男友還在一起的時候,她曾經給她發過一些私人珍藏,本意是讓溫灼若好好保護自己,哪曉得後來從溫灼若的話里,她知道他們好像並沒發展到那一步,最後也不知道看了沒看。
溫灼若不知道好友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只是她提到了男朋友的事,倒讓她想起一件事:「魚魚,你說——」
「說什麼?」
「你說,如果有個同學,在你昏迷的時候守著你,多晚都在校門口等著送你回家,還給你送他煲的湯,他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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