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和莫遇不約而同地感覺空氣都順暢了不少。
莫遇立馬跑她身邊興師問罪:「好啊你,原先是誰和我信誓旦旦地說景在野對她沒意思啊,現在是怎麼回事兒,啊?」
溫灼若抱著頭說:「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莫遇深吸一口氣:「你不會現在還覺得,他對你沒那心思吧。」
溫灼若認真看著她,表情猶疑。看起來思考了好一會兒,也沒半分清朗,好像等著莫遇給她一個答案,否則她也不能確定:「你說他到底對我有什麼心思?」
莫遇:「……」
「是感興趣,還是單純的樂於助人。」
莫遇:「……」
「景在野遇到你這個不開竅的也算他命里有一劫!」莫遇辛辣點評。
溫灼若:「……」
莫遇還嫌給她的衝擊不夠,繼續說:「這還不明顯嗎?這麼說吧,你什麼時候看過這哥對別的女生像對你這樣的,你自己想想看,有嗎?我敢保證啊溫灼若,像景在野這種性格的,能這麼主動,那肯定是喜歡你喜歡的不能自抑!」
「沒那麼誇張吧。」
「這是事實,」莫遇都著急了,「我現在要懷疑他為什麼要回國了,保不准他就是專門來撬牆角的,結果你就分手了。」
溫灼若搖頭,說:「景在野應該是因為他導師才回國的。」
「什麼導師?」
「景在野導師教過的留學生,絕大部分都會回來報效祖國,這事兒應該跟我無關。」
莫遇說:「報效祖國當然是原因之一,但你可能也是他回來的原因!」
溫灼若直到現在才敢肯定景在野對她有一點心思,至於這點心思有多少,有沒有到喜歡的程度,她還是不能明辨。
不去弄清楚,也就不會患得患失了吧。
要是這場復燃的心動結局和以前一樣,溫灼若覺得,她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他了。
所以莫遇說的這些,她也沒讓自己聽進去,反而疊著手觀察起莫遇來。
莫遇說了一大堆,有點口渴,剛把水放下,就看見溫灼若一個勁地盯著她看,她也湊近,「這樣看我,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溫灼若說:「剛才我就想問了,但是景在野在,我不好說。」
「什麼?」
「魚魚,我怎麼感覺,你頭髮好像少了很多。」她抬手摸向莫遇的後腦勺,後者的笑立即有些收住了,把她的手抓下來,哼笑說:「什麼頭髮少,你是說我禿了嗎?」
溫灼若笑了笑,附和說:「沒準呢,你進來之後就沒摘下過帽子,難道是真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