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的意思,景在野應該也是要去的。
大半個月,等他回來,學校都已經放暑假了,溫灼若算著時間,一時沒有開口。
飯菜都好了被端上桌,池知被眾人抵制,傷心地坐去了餐桌外圍,但嘗了一口別人做的菜,又滿血復活,在飯桌上侃侃而談。
面前擺了十多道菜,看樣子不是一個人炒出來的,賣相有好有差,中間放著一鍋湯。
這個溫灼若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盧卡剛看完一部催淚苦情劇,哭的眼都腫了,看到這湯,又燦爛的笑了,「我是第一次,吃景哥他煲的湯!」
「我靠,你演鬼片啊?能不能做個正常的表情,」楊一帆抬頭就被嚇了一跳,「邊去,讓我先嘗嘗。」
這一下所有人都圍了過去,池知一把奪過湯勺,當作某種武器揮斥方遒:「都給爺爺我排好隊!一個個來!」
「……」
溫灼若也有點意動。
但這湯的位置離她有點遠。
就在她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景在野去而復返,手上端了滿滿一碗,冒著濃濃香氣和熱氣,放在她手邊。
溫灼若看了看眼前這碗湯,又往他來的地方看去,「這湯是哪來的?」
景在野:「偷偷給你煲的。」
溫灼若耳朵有點熱,結巴說:「什麼,偷偷。」
景在野看著她紅紅的耳垂,笑了一聲,靠椅子上沒說話。
溫灼若看了湯碗一眼,又看了眼大鍋里的,剛才還滿滿一鍋,這會兒已經去了大半,湯勺上的痕跡一直到長柄中央。
笑鬧和起鬨聲里,她默默把湯碗拿近了點,喝了一口,這會兒不止耳朵,臉也更燙了,仿佛她真的在做什麼不能被眾人發現的事,心跳節奏不斷加快。
一群男生食量大的驚人,看上去很多的菜很快就是一副風捲殘雲的慘狀,因為是下班時間,大伙吃完也沒著急走,幫著收拾好殘局,就坐著一塊聊天。
溫灼若覺得自己吃完就走似乎有些不太妥,就也在沙發上坐下。
剛拿出手機,就看見幾分鐘前來了一條消息。
景在野:[明天要出差]
景在野:[月底回來]
溫灼若看了眼景在野,他現在坐在男人堆里,在這些人里樣貌也顯得很惹眼,一眼就能讓人注意到。
所有人簇擁著他說話,他偶爾應著,可沒人注意到他在給她發消息。
景在野看著手機一會兒,忽然挑高了眉骨,極為準確地撞上了她的視線。
高大的青年逆著光的五官立體凌厲,雖是在笑,可他的目光似具有某種秘而不宣的侵略性,只看一眼,溫灼若的心都仿佛要跳出身體。
她垂下頭,有些慌亂地動了動手指。
[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怎麼不和我當面說。]
景在野回:[我猜你喜歡這樣。]
這樣是哪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