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感到呼吸困難,他的手順勢落在她的腰後,另一隻手將她的手拉到了他的腰上。
讓她抓著他腰間的衣服。
「你……幹什麼?」
景在野察覺到她的聲音在抖,目光微凝,可一旦嘗到了點甜頭,那些壓抑的情愫就如同找到了打開的閥門,爭先恐後地在血液里喧囂。
但想要觸碰她的欲望最終還是被抑制住。
自從在春和嶺再見到她的那刻起,他的神經就不斷遊走在理智和潰散之間,越來越緊繃,不知道哪天就會斷裂。
溫灼若感覺到景在野眸光深暗,腰上摟她更緊,後頸被捧高,他的拇指壓住她的唇。
她整個人都緊緊貼著他。
周圍的溫度在上升。
景在野看著指腹下那抹柔軟的紅轉白,又漸漸浮現惑人的血色,她這樣任他動作,他幾乎難以克制狠狠吻下去的念頭。
可還不是時候。
他試圖將這份隱晦的欲遮住,讓語氣儘量不暴露太多,儘量用尋常的語調,壓低著的氣音深沉,熱意撩動她的耳垂。
「溫灼若,給個機會麼?」
溫灼若完全懵住了,心跳快的不能自已,好似馬上要跳出喉嚨,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
沉默橫亘。
她看著他,眼眶漸熱,卻沒能說出一個字。
……
曾白瑛等人午休完出來,卻都沒看見景在野。
溫灼若抱著抱枕,臉深深地埋著,說:「他有事,先走了。」
幾人沒覺得不對,也相繼出門。
家里只剩她一個。
溫灼若去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她剛剛差一點就說了好。
在景在野抱住她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開了,沒回答的那段時間里,她腦海里閃過的都是景在野這些日子里表現出來的異常。
走馬觀花一般,讓她深陷在自責、驚訝,又心悸的情緒當中。
原來,她曾經得到過少年景在野的喜歡。
只是世事弄人。
溫灼若只要想到,在人人自危的高三,她專心致志地在寫一套又一套的卷子,一點點從身體裡剝去對景在野的喜歡,而他頻繁被叫去辦公室,那些流言蜚語,異樣的打量雪花一樣湧現,真正的原因卻被瞞的很好。
心臟就隱隱作痛。
她當真一點都沒有被影響到。
如果那時候景在野第一時間和她坦白,溫灼若想,她會猶豫不決,會怪自己彷徨反覆,會開心,會難過,但最後還是會選擇接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