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經歷了一次昨天的混亂場面。今天再來一次,溫灼若倒有了一點承受能力,她率先打破沉默:「媽,今天客人有點多,我去廚房幫你吧。」
曾白瑛點頭,笑著對季家夫婦說:「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啊,見外了不是。」
陳英和季青山是溫家的常客,儘管面上不解,語氣也熟稔,「家裡買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費,就今天一塊上你們家吃,拿著吧。」
他們來往頻繁,高明科也沒繼續客套,接住了說:「行,那我拿去處理一下,你們一家人先敘敘舊。」
季青山也有此意,當即就把季時庭叫了出去,陳英多看了景在野一眼,也跟著關了門出去。
年輕英俊的,和溫灼若年紀相仿的青年。
剛關好門,陳英就忍不住問:「裡面那個是若若的新男朋友?」
這個「新」刺激到了季時庭,他拖著行李往前,步履未停。
「不是。」
陳英看他說的那麼肯定,稍微放心了點。季青山趁機問:「你怎麼跑國內來了,前幾天你不是說在和導師忙項目嗎?忙完了?」
季時庭沒有騙他們,直說:「我請了幾天假回來。」
要放在從前,陳英或許會責罵他,可這次卻拉住了要開口的季青山,讓季時庭進了屋。
季青山不滿地看著陳英:「你怎麼不讓我說說他,說回來就回來,還請假,他不知道現在多關鍵嗎?」
陳英搖了搖頭。
自從在北市見過溫灼若之後,她心態就有了點變化。
她心裡一直把溫灼若當做未來兒媳,眼看著都要談婚論嫁,這樣分手了,她也覺得可惜。
「少說幾句,你既然知道時庭他是為了溫灼若回來的,那還去煩他做什麼?」
季青山恨鐵不成鋼:「都已經分手了,他還念念不忘,那怎麼能行?你看若若表現的多淡定,他呢?一場戀愛而已,他這麼放不下,以後怎麼經的住事!」
陳英:「一場戀愛,老季,你白吃了這麼多年的飯,時庭他和別的女生談戀愛,能有和溫灼若談戀愛這麼好嗎?」
季青山負手站著。
陳英:「要是溫灼若是曾白瑛和高明科的女兒,那以我們家時庭的條件,找個更好的也不是不可能,可她還是溫遠山的獨女,學歷高脾氣好,家裡也更看重人品,這樣好的條件,分手了打著燈籠都難找。」
季青山:「可已經分手了!」
陳英:「你就是死腦筋,我去找若若她都不肯和時庭和好,那不就只有時庭自己來了,你可別多事,請幾天假換來一個若若這樣的兒媳婦,你就偷著樂吧。」
季青山覺得沒戲,剛才那個青年,看他們家人的態度就知道他和溫灼若關係不一般,可他沒臉在人家門口外面和妻子吵架,一句話沒回就進了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