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庭說不出話了。
因為她說話的哭腔。
溫灼若眼睛紅了一圈, 感覺眼睛周圍都在發燙, 聲音放輕了很多,「過去很美好,這還不夠嗎?一定要讓我和他都難受,你才會開心嗎?你覺得不甘心就來打擾我好了, 不要再去找景在野了, 行嗎?」
「你不要去打擾他。」
她真的難受的要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話筒里才傳來男人艱澀的聲音。
「好。」
……
溫灼若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抓著的酒瓶已經空了, 聽到電話被掛斷, 她從胳膊里抬起頭,偏頭看了一眼, 又摸著床沿站起來,去冰箱裡拿了一瓶。
再回來時,手機屏幕是亮著的,在黑夜裡有些刺眼。
她肚子裡有點不舒服,可還撐著去看。
也許是景在野的消息呢。
但屏幕上的字,重重疊疊,顯示的是「楊一帆」。
溫灼若坐著,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才點開楊一帆的語音。
楊一帆:[溫灼若,景哥現在在荔城吧?]
楊一帆:[我明天休假,也準備回去。]
她沒回。
楊一帆:[景哥出差完就直接回荔城找你了,但我估計他這會兒應該還沒成功。]
楊一帆:[看的我真是心急如焚,所以我決定了,幫他一把!]
溫灼若控制著手指,打字:[幫什麼?]
楊一帆發來了一個微信帳號,還有密碼。
[如果我不說,景哥恐怕這輩子都不會說的。]
[這些年他過的太苦了,可以的話,你別讓他等太久了。]
溫灼若忽然有點不敢聽他接下來說的話。
[這是我高中的微信號,當年你把景哥刪掉之後,這號就變成他在登了。]
[你登登看吧。]
屋外狂風怒吼,沿海地帶的颱風似已上岸,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戶上。
像淚的形狀。
溫灼若強忍著不適,又喝了幾口酒,才短暫地有了勇氣,一個個數字輸進去。
接收完消息之後,聯繫列表還是很空。
置頂是她的微信。
溫灼若點開了景在野的朋友圈,全部設置的都是僅自己可見。
她腦海里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滑動手指。
很快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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