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野愣住。
溫灼若雙眼紅彤彤,身上有淡淡的酒氣,但更多的是沐浴露的味道,她只穿著一件睡裙,跌跌撞撞地衝著他往裡走,還反手帶上了門。
景在野怕她橫衝直撞的磕到哪,就沒反抗,直到被她壓在桌子上,他才伸手抬高她的下巴,有些生氣。
「溫灼若,你就穿成這樣到處跑?」
溫灼若做了個下意識的抱胸的動作,感受了一下,才沖他笑了,「我穿了的啊,外面下雨!沒人。」
景在野眼眸轉深。
「喝了多少?」
溫灼若不說話,拼命往他身上貼,白皙的胳膊緊緊抱著他的背,眼睛又熱了,她想哭,但是不想被他看到,踮起腳親在他的唇角。
「我很清醒!」
事實證明,醉鬼的話不能相信。
溫灼若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倒頭就磕在了他胳膊上,纖長的睫合上,脆弱的脖子仰著。
景在野深吸了一口氣,摸到她不知是汗濕還是被淋濕的頭髮,將人抱去浴室洗了個頭。
吹乾了,他把溫灼若放在主臥的床上,自己在床邊坐下。
溫灼若似乎在夢裡還在找他。
動了動身體,把他另一套睡衣抱在懷裡。
景在野把空調的溫度調高,把睡衣從她身前扯出來,蓋上被子。
末了,他看著這件睡衣思考了兩秒,去浴室換上。
換好之後出來,他看見溫灼若額頭上冒出了汗。
景在野心下一沉,去探她的額頭,手下溫度有點燙。
他找來溫度計,熱水和退燒藥,把溫灼若叫醒,她不肯睜眼睛,還想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重新抱懷裡,景在野又好氣又好笑,把她扶起來,「吃藥。」
溫灼若用挺翹的鼻子去拱他的杯子,哼哼唧唧的。
景在野看樂了,語氣不由得放緩,「乖一點。」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他故意問她:「景在野,還記得嗎?」
「你是嗎?」溫灼若一下就不反抗了,水潤的眼眸愣愣看著景在野的臉。
「你看我長得像嗎?」
溫灼若盯著他一直看,眼睛浮上淚光,心口鈍痛發酸。
「你是景在野,那我就乖一點。」
景在野的心仿佛被輕撓了一下,喉結微動,「為什麼?」
「我想你開心一點。」她喝完,紅著眼又去親他的唇角,像是在哄人。
這一下像是直接親在了他的心上,往身體各處輸送暖意,景在野垂眸看著她,輕聲道:「你哭什麼?」
溫灼若抹眼淚,「我沒哭。」
……
暴雨里依舊有人在沉睡,吳偉蹬著腿,半夜被一陣鬧鈴聲吵醒。
他拿起瞅了眼時間,凌晨兩點。
作為男女比例失衡的理科院校學生,在一眾單身漢里擁有女朋友的他已經不知道在漫漫長夜聽了多少男兒的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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