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對這個再眼熟不過,畢竟是她一點點上的色,看著上面已經有點褪色的顏料和擦拭光滑的表面, 心頭微動。
彎下腰, 她把石膏貓和石膏犬擺成面對面的位置,然後輕推著貓去親了一下石膏犬。
主臥的門被敲了敲。
溫灼若匆忙往下壓了下唇角, 趕緊把手放開,「來了。」
因為主臥里的遮光簾擋光效果很好,溫灼若沒有看時間,並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一打開門,刺眼的白光鋪進來。
她下意識把手擋在眼皮上。
「好亮。」
「十點了。」景在野逆著光,那光仿若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還想睡嗎?」
溫灼若搖頭。
昨天喝醉了酒跑他家裡來,還霸占了他的臥室,看她眼睛哭的那麼厲害,今天早上照鏡子居然沒腫,估計景在野昨天一夜都沒睡。
「不困了,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景在野嗯一聲。
「先吃早餐。」
餐桌上已經擺了兩份早餐,挺簡單的面包雞蛋和牛奶,溫灼若想到她昨天的壯舉,因為回憶不全有些忐忑,「我昨天喝多了,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不等男人回答,她很快接上一句:「我真的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景在野想到了什麼,眼裡流露出淺淡的笑意。
「沒事兒,挺可愛的。」
溫灼若心跳加快。
等坐在餐桌上了,她還有些不死心的問:「你可以忘掉嗎?」
「你說呢?」
兩人正說著話,門鈴就被摁響了。
景在野去開門,對面幾個人漏了個臉就想往房間裡鑽。
溫灼若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楊一帆,吳偉還有幾個大概是景在野的朋友,一伙人看好戲似的往裡瞧。
她還沒站起來,就聽到有人嗚呼了一聲說:「你就是景哥女朋友嗎?」
溫灼若愣了半晌,景在野眉頭一皺。
剛想說話,就聽到溫灼若淡定地說:「嗯,是我。」
景在野的動作有明顯的卡頓。
「那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啊。」
「我就說嘛,能坐景哥家裡吃早餐的還能有誰?」
起鬨聲四起,像是要把房頂掀了。
楊一帆哎呦了兩聲,「沒眼看沒眼看!我跟你說景哥,這事兒你得好好謝謝我!」
吳偉說:「我也出力了啊!一頓飯沒跑吧。」
景在野沒說話,可舒展的眉眼和唇邊彎著的弧度無一不在顯示他現在心情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