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兒子和她還有她名義上的丈夫都不一樣,要真喜歡那女孩,這事早晚能成。
沒想到直到現在,兩人才在一起。
蔣晴因女士給溫灼若戴著鐲子,她沒有拒絕,「今天我來這兒,就是專門把鐲子交給你的,也算了卻了方女士的一樁憾事。」
景在野一進來就看見溫灼若垂著眼睛,看起來有些難過,三步並做兩步走過去,「怎麼了?」
「你和她說什麼了?」
這兩句用的語氣截然不同,蔣晴因被這區別對待給逗笑了,「我能說什麼,你媽這麼開明,還能給你媳婦氣受?」
溫灼若臉紅了,「沒有,阿姨沒有說什麼。」
景在野拉著溫灼若的手,拇指輕輕揉捻她柔嫩的掌心,「別聽別人說的,有什麼事來問我。」
「真的沒有。」
「沒有也記住。」
蔣晴因:「……」
蔣晴因:「好,行,我想起來我今天還要去朋友家做客,你愛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她說著就提包走了,風風火火的。
溫灼若驚到了,趕緊站起來追出去,一會兒的功夫蔣晴因女士已經快走到樓梯口了,「阿姨,等等。」
蔣晴因轉過來,看上去並無怒容,還是笑眯眯的,「怎麼了?」
溫灼若一時有點卡殼,「我以為您生氣了。」
「沒有,我要是攤上這麼個媽,我也生氣,」她笑著,頗有些傷感:「可能是我和他父親的開放式婚姻給他留下了一點陰影,我之前忙著演出,他六七個月大的時候我還在台上,小時候也沒怎麼管他,那時候正是我事業巔峰期,他願意認我我都覺得是奇蹟。」
溫灼若沒想到蔣晴因會坦然和她說出這些秘密。
在蔣晴因來之前,她大概了解了一下蔣晴因的基本情況,都是些娛樂小報消息,那些媒體採訪的時候都叫她蔣老師,從沒用過景夫人這個詞,現在看來,這應該是她自己的授意。
「好了,我先走了。」蔣晴因女士摸了摸她的鬢髮,滿意說:「真漂亮,阿姨感覺你穿旗袍會很好看,等阿姨給你挑幾件,過兩天給你送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