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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溫灼若第一次來景在野的臥室,她的指紋錄進了他的公寓大門,所以就算他晚歸她也能先進來。
景在野這間公寓和他在荔城的是同一個風格。
冷淡黑灰白為基礎的主色調,和她的臥室一樣,有一面寬大的落地窗,窗簾放下幾乎窺不見一點光亮。
她洗完澡出來,才看見景在野換了一身運動裝,在門口拔下護腕,脖頸上有汗,「你剛才去哪了?」
景在野望她一眼。
溫灼若穿的是一件寬鬆的睡裙,露出一半羊脂玉般的肩頸肌膚,雲層滾邊蕾絲,裙下的兩條腿又細又白。
剛出浴,她的眼眸像是被水浸過,純然清潤。
「夜練。」景在野淡定地斂去視線,然後就在臥室里找出睡袍,經過她的時候,他說:「你先去床上。」
溫灼若有點緊張,但也沒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現在月上高樓,學校這個點都已經熄燈了。
只是她直覺男人的音色聽起來似乎比平常要沉一點。
中午的時候她也睡在景在野這兒,兩人蓋著兩床薄被,現在兩床被子還整齊地放在床上。
溫灼若上床之後,把被子拉到肚子的位置,開始醞釀睡意。
微涼的溫度從身後貼上來時,溫灼若感受身體已經是全然放鬆的狀態,慢吞吞地想翻身,下一秒下巴卻被抬起。
男人的吻來的氣勢洶洶,剛運動過,他身上的肌肉格外堅硬。
一吻畢。
溫灼若睡意消散了個乾淨,在他懷裡大口呼吸,手虛虛地抓著他的睡袍。
景在野依舊從身後貼著她,身體各處嚴絲合縫,她意識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呼吸頓時亂了。
男人抱著她的胳膊越收越緊,但始終沒逾線,在溫灼若快要被這沉默曖昧的氣氛溺斃時,景在野忽然咬在她後頸,不輕不重地吻著她的肩膀,音色撩人心魄。
「隔著碰一下,行嗎?」
溫灼若臉紅心跳,抓著他的手陣陣發軟,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下就跟上了他的話里的意思。
良久,她都沒有說話。
此時的沉默更像是某種讓他開始的信號。
上衣里很快就有了寬大手背起伏的輪廓,中間隱約透著白。
開始只是隔著衣物,後來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錯,後背傳來輕微的一聲脆響。
晚上,所有的燈都被熄滅。
萬籟俱寂,靜的只能聽到衣衫摩挲和皮膚摩挲的聲音。
她忽視不了這種驚心動魄的力道,抓著枕頭,把臉側埋在枕頭裡,實在受不住了才會輕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