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等景在野走了,才把被子都掀到一邊,大口呼吸。
正是熱戀的時候異地,又互戴了訂婚戒指,剛才景在野和她都有點情難自禁,最後關頭,她才勉強找回了一點清醒。
溫灼若知道今天要是和他待一塊,今晚絕對是睡不成了,明天估計也起不來,就和他商量。
可不知道怎麼商量著的,她最後付出了也一點代價才讓景在野停下來。
溫灼若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沒拿內|褲。
也知道了為什麼要洗手。
手裡似乎還有布料摩擦過的溫度。
景在野帶著她從頭至底感受了一遍。
哪怕是還隔著一層睡袍,溫灼若也是全程紅著臉,她空間幾何很好,大物和數學更是強項。
換言之,立體思維很強,就算沒看到真容,腦海里也有了揮之不去的仿真畫面。
再想下去真要失眠了。
溫灼若覺得自己身上有股火燒似的,最後也爬起來洗了個熱水澡,以熱制熱,最後才平靜下來。
這次的論壇舉辦地蹇市距離和市不遠,任茵茵博士答辯順利,現在依舊在和市裡的天文台實習。
按照以往的時間,這次論壇的參會時間在半個月左右。
李嘉釀教授的行程主要集中在前三天,溫灼若在到騫市的第二天,向SCI一區投稿的論文已經通過再審,進入最終決定階段,只等結果。
曾白瑛也打電話過來,和溫灼若商討起了自己辦律所的想法,溫灼若很支持曾白瑛的做法。
「媽媽,如果這是你的夢想的話,那就開吧,我相信您能做好。」
曾白瑛:「讓我唯一猶豫不決的是星星,他馬上要中考,馬上要高中了,我這個時候開律所,估計忙到幾天回不了家都是正常的。」
溫灼若想到了當初小升初的自己,她那時候一直在想,媽媽哪怕十天半月回一次家,只要她能見到她就好。
她沉默了會兒說:「您問問他吧,我覺得媽媽您和星星說,他會明白的,這不是二選一的選擇題,千萬不要瞞著他。」
曾白瑛長長嘆了口氣:「他那個脾氣,小時候我讓他自己過個年都要和我冷戰一月兩月,黏人的像塊牛皮糖,告訴他,他等會兒書都不想讀了。」
「不會,」溫灼若肯定地說。
曾白瑛有時候是個很固執的人,對自己的認知深信不疑,性子就有點決斷,因為事業成功,這種果決的性格影響到了方方面面。
但聽了溫灼若的話,她最終還是說:「好,媽媽試試。」
溫灼若放下了心,繼續整理資料,寫新的課題開篇。
到了睡覺的時間,她才揉了揉眼睛,準備睡下,這個時候,手機響起。
景在野:[對方邀請您進行視頻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