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若沒好奇地去問燕姨為什麼離婚,她小時候被人問過太多次,對這樣涉及到的隱私格外敏|感一點。
「好,那等你們決定好了,一定要告訴我們。」
「那是當然的。」
……
等溫灼若和景在野從餐廳里出來,天色將晚,夕陽斜掛在大廈旁側,像一副出自名家之手的油畫。
送完溫遠山和燕姨回酒店,溫灼若也景在野踏上了歸程。
落日熔金,駕駛位和副駕駛正迎著燦爛的金光,她被照的有些睜不開眼,拿出墨鏡戴上,這才感覺好一點,嘟囔了一句:「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熱一點,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景在野說:「有。」
溫灼若靠他近了些,忽然挽起唇笑了起來,「你說我們這樣,四捨五入,像不像閃婚?」
「嗯?」
「好像跳過了訂婚的步驟,就戴上戒指了,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前段時間還沒有這樣,今天帶你見了我父親,感覺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有種正式定下來的感覺。
她好像又衝動了一回,這次依然是因為景在野。
景在野的側臉完全沐浴在光下,鼻樑劃出陰影,眉眼放鬆。
「想試試真的閃婚嗎?」
溫灼若立馬有點慫了,「我媽還不知道我們的事呢,爸說等寒假回去,兩家人見個面,再正式辦個儀式。」
景在野皺眉:「這麼久?」
「現在到寒假滿打滿算也只有四個月,不久了。但是我有點好奇,我記得你和我爸進茶水間之前,他態度還有點模糊,怎麼出來就和我說寒假見面的事?」溫灼若說。
「當然是,」青年唇角露出一點笑,在陽光下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的,「被你未婚夫的才華折服了。」
「……」
溫灼若好奇:「你怎麼說的?」
「還用說?」景在野輕瞥她一眼,笑著道:「我給溫叔的是目前我們公司最有價值的項目書。」
「我爸也注資了?」
「入股了。」
「難怪。」溫灼若明白為什麼溫遠山前後態度對比明顯了,他之前總想找個能幫襯他公司的女婿,現在景在野條條都達到了他的要求,當然滿意。
車駛入一條車輛稀少的道,經過綠意盎然的公園,又路過榮泰小區門口。
溫灼若看著寫有「榮泰」兩字的金粉牌匾一點點在視野里縮小,不解問:「我們去哪?」
景在野把車停在路邊,對面就是一家大型超市。
「冰箱裡沒菜,買點回去放著。」
溫灼若哦了一聲,也跟著下車,她之前傷了腿,媽媽和姜阿姨簽了三個月的合同,前幾天剛巧到了,這會兒回去還得自己做飯。
這家大型超市分為好幾層,新鮮瓜果蔬菜,肉類和海鮮這些都在一樓,景在野順手推了一輛推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