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羞澀打開浴室的門,她發現外面的燈全都熄滅了,客廳里有微微的光影倒映在黑金色的瓷面,輕攏著洗過的頭髮走過去,等景在野看過來,溫灼若才有些心慌地別開眼。
「吹風機在哪兒?」
「等著,」他正在挑片子,聞言把影碟丟在茶几上,找來了吹風,溫灼若要接過來的時候,景在野把人拉進懷裡,吻著她白皙鎖骨上的那一粒紅痣,笑音低醇,「你先挑一部,等我洗完一起看。」
溫灼若心裡放鬆了不少,也對,現在才八點多,等他洗完澡也才九點,看一部電影剛好可以去睡。
她點點頭:「好。」
景在野放開她,拿了藏青色的浴袍進去。
溫灼若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順便盤腿在沙發上坐下,茶几上堆起來的電影影碟大概有四五部。
她隨便拿起一部,看上面的劇情簡介,一部部看完,她頭髮也吹得差不多了,就把挑出來的另外放在一邊,站起來回憶景在野是從哪把吹風拿出來的。
溫灼若來到臥室,看到衣柜上的抽屜。
應該是這裡。
景在野擦著頭髮出來,剛放下布,就看見溫灼若墊著腳,努力地把吹風往抽屜里推,因為太高,她一條白玉般的胳膊伸直,另一隻手撐在衣柜上,身體前傾,曲線曼妙,一雙長腿因為保持踮腳的姿勢太久,而有些顫抖。
溫灼若把吹風機推進了抽屜,可吹風機的線又垂了下來,她只好又捲起來想拋進去,一抬手,背後就壓上一具健壯又高大的身體。
男人的身體似有若無地挨著她,身上熱氣氤氳,握住她的手,輕鬆把線塞進了抽屜。
碰地一聲,櫃門被關上。
她艱難地轉過半個身子,可是沒開燈,溫灼若只能看到景在野的喉結在上下滑動,她感覺他的胸膛熾熱,像一團火在其中燃燒,有些慌亂地往旁邊退了一下,蜷起手指,「你洗完——」
話沒說完,溫灼若就已經懸空,景在野沉著一雙眼眸,不由分說地低頭,開始吻她。
身體仿若被吻的軟在他手上,溫灼若呼吸急速起伏,快要喘不過氣,忽然睡裙被扯到肩頭,溫灼若驚了一下,下意識抱住景在野的頭。
他咬她的肩帶,往下扯,嗓音略低,「知道我給你的備註是什麼嗎?」
「什……麼?」
「芙蕖。」
溫灼若被吻的雙目失神,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輕喘,大腦因為缺氧轉的遲緩,卻還是記得這句詩,灼若芙蕖出綠波,這是她名字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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