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遇感動道:「看來我在你那還是有點分量的嘛。」
溫灼若熱著眼眶:「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個陪我從小長到大的魚魚。」
「你是我的家人啊。」
莫遇的眼睛也紅了:「你說的我想哭了。」
她遠沒有看起來這麼灑脫,手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失敗了可就再也見不到明天太陽了,她躲著所有人做完手術,就連失敗了的後事都想好怎麼安排了。
但是她手術成功了。
「從前我媽說,有個算命先生給我算出了命里有一劫難,說是九死一生,」莫遇說:「我媽一輩子行善積德,給我消災,還給我起名叫『莫遇』,意思就是,莫要遇劫。」
「你好像第一次和我說這個。」
「是啊,以前不敢說,我媽說怕生口業,現在這個劫難過去啦,以後我就會長命百歲!」
莫遇說完,下意識想搖頭,牽到痛處才及時打住,有些滑稽地齜牙咧嘴,嘴裡還不忘補充道:「不對,是我們都要長命百歲!」
溫灼若看得破涕為笑,「會的。」
-
當那輪絢麗殷紅的太陽沉在遠方覆著薄雪的樹蓋上時,溫灼若恰好從醫院裡走出來。
她身上披著景在野的西裝外套,腰往下是散開的白色蓓蕾婚紗,安靜地看了站在車前,身型頎長優越的青年一會兒,溫灼若忽地挽起拖尾的裙擺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