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見他故作平靜的模樣,言笑欲言又止。
宴之峋把紙還了回去,「這些條件,我沒意見。」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低低嗯了聲,「言出過去幾年的撫養費,我需要給你多少?」
言笑也不推脫,簡單計算後報了串數字過去,「打我卡上。」
她在便簽紙上默寫出自己給言出創建的銀行帳戶名。
宴之峋接過,從兜里拿出手機,乾脆利落地轉了筆錢過去。
言笑睜大眼睛數了數,個十百……?
他多轉了個零過去。
是失誤還是刻意,不得而知。
她沒還回去,嘴角笑容擴得越來越大。
宴之峋睨了她一眼,「稍微收收你的表情。」
言笑嘿嘿笑了兩聲,「抱歉,過過一段最窮的日子,我現在見到錢就想笑。」
「……」
宴之峋沒就這個話題跟她抬槓,想起一件事,「你說的那個平安符我早就扔了,還你是不可能了。」
自他接受了他們分手的現實後,她送的那個平安符,就不再只是一道祈求平安喜樂的符咒,而是唐僧套在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光是它的存在就足夠膈應人,於是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上午,他興師動眾地換上新買質感垂順的風衣,用自認為瀟灑的姿態將它拋進小區門口的不可回收垃圾桶里,沒有多看一眼,拂了拂下擺,掉頭離開。
言笑本來就是隨口一問,沒想過要他真還,滿不在乎地哦了聲,「丟了丟就丟了吧。」
她用起身的行動結束話題,意外被言出的玩具絆倒,眼見就要往前栽去,被突然出現的手臂攔腰扶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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