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峋沒立刻回答。
言出不依不饒地問:「狗蛋有小雞雞嗎?」
「……」
「哭哭有嗎?」
「……」
宴之峋面無表情地拍拍他,「你該睡了。」
言出聽話地閉上了眼,不到五秒又睜開,「夢裡會有小雞雞嗎?」
宴之峋額角青筋都快蹦出來了,卻只能耐著性子一字一頓地回:「你這年紀還夢不到這些。」
小傢伙失望地哦了聲,「狗蛋,晚安哦,記得在夢裡親親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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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是在第二天上午十點來的三樓。
臥室門虛掩著,她曲指輕輕叩了兩下,裡面無人回應,她推開些,透過一道十公分寬的空隙,看見了靠在床頭的宴之峋,應該在睡,眼皮闔著,言出就窩在他懷裡,說的更準確些,是躺在他身上,烏黑的後腦勺抵住他胸膛,熟睡時和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嘴巴張成「O」字形,像在吐泡泡的金魚。
言笑注意力拐了個彎,重新落回到宴之峋身上。
他其實有點天然卷,頭髮半干不干狀態時最明顯,蜷曲的劉海壓在眉毛上,柔軟又無害,仿佛清醒時任性妄為又盛氣凌人的做派只是她的錯覺。
她又想起他來桐樓那天,她站在四樓窗邊看他,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就是他,只覺他的一切看上去都和桐樓格格不入。
一個多月後的今天,她的想法分毫未變。
言笑不能確定自己在床邊站了多久,直到毛衣上渡了一層光,她才從失神中找回意識。
以為是窗外投射進來的日照,微微抬眼,才發覺是宴之峋的目光,他沒說話,無聲控訴她沒敲門就進他房間。
言笑用口型替自己爭辯:敲了。
然後壓著氣音說:「你自己沒聽見,可別賴到我頭上。」
宴之峋正想說什麼,言出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囈語,隨即翻了個身,以□□趴的姿勢掛在他身上,沒一會睜開眼,喊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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