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瞥他眼說:「你算男人。」
在她看來這四個字是對男人的最高褒獎,然而卻只收到了宴之峋更加難以言述的表情,趕在他輸送嘴炮前, 她決定不再開玩笑, 「高中同學……當時挺帥的, 算是我們學校的校草。」
宴之峋認為後半句話完全沒有必要加上,哪成想, 下一秒,更加多餘的話被她堂而皇之地說出口:「他高中的時候暗戀我來著。」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總是天真又信心滿滿地認為自己擁有瞞天過海的能力, 能夠將情愫藏得密不透風,事實上早就敗露在了他們一個下意識的眼神、難以自持的心跳聲,以及發紅髮熱的耳尖里。
周應淮喜歡她, 不是什麼秘密,即便他當眾否認了——她很清楚, 這是一種自保的手段,畢竟喜歡上一個眾矢之的,不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相反禍患無窮,尤其對於那種被人擁躉著的天之驕子來說。他保護不了她,總不能還把自己賠進去。
宴之峋聽到這話後的第一反應是詫異,她高中那會不是正遭受著嚴重的校園霸凌,怎麼還有人暗戀著她?
這個疑問剛冒出頭,又被他狠狠否決。
遭遇霸凌和被人默默喜歡著,是兩碼事,並不衝突,就看對方有沒有勇氣將一個人的暗戀發展到兩個人共同與世界的對抗。
「不愧是你。」宴之峋幽幽點評。
「嗯?什麼意思?我又怎麼了?」
他哼笑,「誇你異性緣好。」
他們在一起時,即便知道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她身邊的花花蝴蝶還是沒有死心,數量甚至還有增無減,異性緣好到讓他望塵莫及。
言笑今天扎了個松垮的低馬尾,偏八字型的劉海被風吹到凌亂,她抬手捋了捋,漫不經心地應道:「那確實。」
四平八穩的路程中,言出又睡了過去,兩個人的嘴巴都消停下來,但其中一個人的眼珠還是不太安分。
言笑敏銳地捕捉到宴之峋的眼神在寂靜中時不時瞟過來,刮過她的耳廓,有幾次在她頭頂盤旋,實在是好奇,她問:「你到底在看什麼?」
他想也沒想就說:「在看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恰好路過一個教堂,言笑心血來潮,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那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去好好接受洗禮儀式了。」
宴之峋讓她省省,「這教堂太小,裝不下你的罪孽。」
言笑頓了下,不得不承認,在回懟方面,他進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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