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光的是外殼,內里的思想依舊傳統老舊,最為保守僵化的是他們的婚姻觀念,世世代代奉行門當戶對的聯姻制度。
蕭郁是個例外,他和整個蕭家格格不入,他的思想在同齡人的襯托下,顯得過於開放活躍,也因此他被蕭家人視作異類,甚至當成了脫韁的野馬。
他們將他拴在蕭家祠堂的木柱上,加以更為嚴苛的管教,蕭郁漸漸安分了下來,就在家人放鬆警惕時,他干出了一件出格到家規都無法容忍的行為,和一個不知道在哪認識的女孩發生了關係,並膽大妄為地在一眾長輩面前宣稱他們是真愛。
因為是自己細心養育長大的孩子,蕭家夫婦再恨鐵不成鋼,也說不出過分苛責的話,偏心致使他們罔顧是非,將錯全部歸咎到言悅頭上,數十年接受的良好教育被憤怒填滿,他們罵她不知寡廉鮮恥,罵她跟狐狸精一樣,勾引帶壞了一個乖孩子、好孩子。
總之,她的罪惡條條框框疊加在一起,罄竹難書。
罵完後,氣也沒消,開始出面插手制止,當然他們不會承認自己是在干棒打鴛鴦的事,最多只能算「撥|亂|反|正」,拆散初見成效,後來有兩個月言悅和蕭郁都沒見上面,直到言悅意識到自己懷孕了。
從小照顧蕭郁的保姆動了惻隱之心,背地裡替他們傳遞消息,兩個人約定好在桐樓見面,至於為什麼選了桐樓,沒有人知道。
言悅還同蕭郁保證道:她會生下肚子裡的孩子,好好養育,不管過去多久,她和孩子都會等他。
放在青春傷痛文學或者救贖文里,或許是溫情美好、甚至讓人怦然心動的,可放在現實里,只會讓人覺得荒謬可笑。
他們到底是有多天真,才會認為自己年輕又瘦弱的身上具備著與世俗、僵化的體制抗衡的勇氣和能力。
結果呢?追求浪漫和自由的代價是用生命去獻祭,到最後全都變成沙土,這其中最可憐無辜的人又是誰?
是他們的女兒。
從旁人口中聽到這個故事後,言笑足足笑了兩分鐘才停下,同情、傷懷、心疼,抱歉,一點沒有,她她的心臟被憤怒塞得滿滿當當,大腦理智尚存。
她很清楚,自己壓根就不是他們愛情的結晶,說得難聽點,她其實只是一個見證他們情感到底有多堅固的物件。
她相信,如果他們要面臨愛情和親情二選一的考驗,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捨棄她。
憤怒過後,只剩下自嘲與自厭。
她篤定再給她五十年,她也寫不出兩類女主人設:凡事靠男主的嬌妻,以及家庭幸福美滿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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