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秀垂眼看她。
言笑說:「我只和她相處過不到兩年,她留在我大腦里的影像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血緣對我來說已經沒那麼重要了,你私底下怎麼叫她的就怎麼叫吧。」
言文秀又不說話了。
言笑別開臉,低聲岔開話題:「既然這輩子都不可能等來蕭郁,那你可以離開這破地方了,就去我那怎麼樣?三室一廳兩衛呢,面積大,採光好,小區安保性也強,風景還不錯,挺適合你養老。」
言文秀揉揉她頭髮,「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給自己安排好了去處。」
言笑詫異,「什麼時候的事?」
「我離開桐樓的那一個月里。」
「……」
「你打算定居在哪?」
「蘇州。」言文秀說,「離你那也近,來去方便。」
說完,她突然反應過來,「他們找你談言出的事,言出什麼事?」
言笑拍拍她大腿,讓她放輕鬆,「兵來將到水來土掩,我已經想要怎麼應對了,再不然也有言出他爸,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是擺設。」
她朝門那看了眼。
言文秀附和道:「說得也是。」
這個話題開始得讓人猝不及防,終止得又讓人莫名其妙,兩個人沒再提起言悅和蕭郁,言笑換了個姿勢,指指自己右耳說:「這邊也來一下。」
結束後,言笑將門敞開,鬼鬼祟祟偷聽那人已經不見蹤影,言文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記得小宴除夕前一天下午剛換的床單,今天怎麼又洗了遍?」
說著,言文秀想起宴之峋其他難伺候的生活習性,比如洗完衣服必須得用消毒水噴灑,上桌吃飯前拿紙巾擦三遍桌椅,「他是不是有什麼潔癖啊?」
潔癖確實有。
言笑坦誠地點了點頭,「以前正常情況下他都是三天換一次被單。」
「這不是還沒到三天?」言文秀狐疑地眯起眼睛。
言笑反應過來自己畫蛇添足了,沒什麼信服力地補救道:「誰知道,尿床了吧。」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一時刻,在言文秀房間睡完午覺的小傢伙哭喪著臉出現,光著兩條腿,耳尖莫名燒得通紅,走路姿勢也相當怪異,用哭腔說道:「外婆,出出尿床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