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峋其實很討厭跟別人撕破臉,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無休止的繁雜工程,不會有人會因為一次的「受辱」、一次的歇斯底里,就停止自己的反擊和報復,徐承就是這樣的人,畢竟自己當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他打到鼻青臉腫,換做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也因此,他有理由相信,徐承會來桐樓並非巧合,換句話說,他的目的就在於自己,至於是來當面奚落,還是別有深意,暫時不得而知,但他不會容許他把主意打到言笑和言出身上。
「什麼事情,我們私底下再說,今晚不合適。」
徐承倒覺得沒什麼不合適的,「怎麼,你怕這小孩知道你是個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暴徒?」
宴之峋想起徐承當初挑釁自己的那番話,怒火又竄了上來,他沒那麼大度,既然已經打了第一次,自然就不介意再打第二次。
這條路上沒什麼行人,只有幾輛汽車匆匆從他們身側駛過。
雖然徐承愛挑釁,但他身手極差,根本不是宴之峋的對手,捕捉到宴之峋眼底狠戾的光,瞬間犯了慫,想跑。
宴之峋沒給他機會,二話不說踹向他肚子,個高腿長,行動毫不費力。
徐承也惱了,將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的事實拋之腦後,衝上前,想要同他廝打。
言出想幫宴之峋,結果反被徐承推了把,宴之峋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水,一個閃躲,來到徐承身後,以擒拿的姿勢將他箍住。
徐承動彈不得,威逼利誘連番上演,說到泡沫星子亂飛,宴之峋依舊無動於衷,相反勁越使越大。
這節骨眼上,有人經過,是個女人,徐承不抱什麼希望,直到對方走近,是個熟面孔,熟到他連名字都還記得。
已經顧不上問她為什麼會在這,是不是又和宴之峋糾纏在一起了,連忙發去求救的訊息:「言笑,他瘋了,你趕緊把他給我拉開!」
言笑壓根沒看他,走到言出面前,蹲下身,沒掏到紙巾,就用手指抹去小傢伙臉上的淚痕,又去親親那被凍得紅彤彤的鼻尖,「乖寶,媽媽來了,別哭。」
宴之峋沉著嗓說:「他推言出。」
話音剛落,言笑的腰被人環住,她低眸看了眼,言出揚著小腦袋,眼睛裡沁著淚,水汪汪的,委屈巴巴的模樣,「那個壞東西欺負狗蛋,哭哭,你快給狗蛋報仇。」
言笑緩慢抬起頭,視線落在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身上,左看右看,見他們一臉熟稔,詫異道:「他誰?你認識?」
這人剛才叫她言笑?他怎麼知道她名字?
徐承還被箍得死死的,只有嘴皮子還利索,「我徐承啊,B大的,醫學院13級學生,你前男友的學長!」
前男友這三個字刺到宴之峋,直接抬腳,朝他小腿肚踹了下,沒怎麼留情,徐承膝蓋直接著地,聲音不輕,疼得他額角青筋都繃起了。
言笑終於想起這人是誰,收斂了臉上「徐承是哪條狗」的困惑,上前兩步,「你現在還是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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