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年紀了,怎麼打得過?」
「那你打電話給我,我花錢找人來替你打。」
……
宴之峋用餘光捕捉到她扯衛衣領口的動作,低聲問:「你不舒服?」
言笑啞著嗓子說:「想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晦氣事,有點透不過氣。」
豈止透不過氣,她的負能量快要滿上頭頂,就差一個缺口發泄出來,感覺都能把那姓徐的第三條腿踢折。
言出聽見了,腦袋迅速一擺,盯住言笑看了兩秒,突然湊過去親她的臉,「哭哭不要難過,出出會像小英雄一樣,把哭哭從這裡帶出去的。」
不待言笑反應過來,他從宴之峋的腿上跳下來,小跑到其中一個民警身側,揪揪對方的衣服下擺,小心翼翼地問:「叔叔,出出做錯事了嗎?」
民警沒在桐樓見過這麼漂亮的孩子,眼睛就跟會說話似的,天上的星星怕都沒這麼亮,聲音也好聽,軟軟糯糯的,還很甜,像棉花糖。
他的語氣跟著放軟了些,「乖乖怎麼會做錯事呢?」
「那是哭哭和狗蛋做錯事了嗎?」
誰?
民警懷疑自己耳朵不好使。
言笑指著自己和宴之峋解釋了句:「我哭哭,他狗蛋。」
然後大拇指往後一翻,隔著一張辦公桌指向徐承,「那位是二麻子,腦子不太好使,所以也有不少人叫他蠢貨。」
徐承:「……」
徐承起身,手剛指過去,準備開罵,一道陌生的男嗓插了進來:「言大俠,怎麼又是您呢?」
對方熟稔、參雜著幾分打趣的語氣在言笑頭頂盤桓幾秒,她遲鈍地抬起頭,對上一張全然陌生的臉,搜腸刮肚一陣,也毫無結果,只能挑明問他是誰。
「您認識我?」被帶跑偏,她也用了個「您」,乍一聽,像在示好。
蘇所長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大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您高三時把班上男同學揍到尿失禁那次,就是我給您處理的。」
言笑還是回憶不起來,但不妨礙她有點心虛,撓了撓鼻尖,悶出一聲幾不可查的「嗯」。
「說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言笑瞬間挺直腰杆,指著徐承說:「他先動的手,不僅打了我前男友,還推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