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最多就給你半小時。」
宴之峋沒應。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言笑正在腦子裡構思接下來的劇情發展,肩頭一沉,是宴之峋的腦袋垂了下來。
她一眼看出他在裝睡,但她沒戳穿,她要看看他要裝多久,有什麼目的,最後又是誰先沉不住氣。
她的想法無疑是精明的,唯獨算漏了一點,她昨晚沒怎麼睡,比他還困,一動不動的狀態加快了睡蟲侵占大腦的速度,沒過多久,她的腦袋也一沉,兩個人就和疊羅漢一樣,疊到了一起。
宴之峋在昏黃的仿古燈光中緩慢睜開了眼,輕輕托住她的頭,再輕輕放到自己肩膀上。
他的心臟跳得有點快,是這麼多天過去依舊難以適應的快,一想起她在日料店裡的英勇無畏,整顆心臟都要飛出去了。
這怪不得他,誰讓她的光芒這麼吸引人。
風起了些,她的碎發不斷刮擦著他的脖頸,又酥又麻。
幾秒後,他低下了頭。
第40章 她他
第二天早上, 宴之峋意外地在點心店門口見到言笑,正和一看著四十來歲的男人說著話,兩個人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他連隻字片語都沒聽清。
那人走之前,言笑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厚信封, 遞了過去, 然後慢悠悠地打著哈切轉身。
兩個人的視線就此交叉。
在交易現場被抓了個正著, 言笑臉上非但不見一絲慌亂,反而笑眼盈盈,不緊不慢地同他解釋:「那人是桐樓的百曉生,沒他不知道的隱秘, 我剛才是在跟他買情報。」
「什麼情報?」
「一些見不得人的八卦。」
「你買來做什麼?」
「防患於未然,以後總有機會用到的。」
她故意不說,宴之峋心裡再好奇也沒追問下去,穿好外套去了醫院。
不久前, 醫院剛接到一名產婦, 羊水栓塞, 兩聲咳嗽後人就沒了,經過護士站時, 幾名護士還在聊起這事,個個唏噓不已。
宴之峋想起了重要的一件事,這兩個月里, 他一次都沒有問過言笑懷言出那會的生活以及她順產時的情況。
他用吃早飯的時間給言笑發去消息:【生言出的時候,痛不痛?】
言笑還沒睡,看到後直接翻了個白眼:【我是鐵人嗎?你說痛不痛?】
兩分鐘後, 她才收到回覆:【對不起。】
她一愣,不知道為什麼, 總覺得他後面會跟上一句「都怪我精子存活率太高」,萬幸他沒有,顯得這三個簡簡單單的字誠懇不少。
宴之峋又問:【生產前有沒有遇到羊水栓塞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