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是簡單的,克制住欲望才是無比困難。
一直到那聲「I adore you」響起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平衡木上搖搖欲墜,最後摔了個稀巴爛,但很奇怪,並不疼,反而讓他有些享受。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見她有伸手去接的打算,宴之峋皺了下眉,心裡警鈴大作,下意識單手將她攔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腰,試圖將她往床邊帶,總之離書桌越遠越好。
騰出安全距離後,他才鬆開手,也不算完全鬆開,因為他轉移了目標,攻城略地一般,抬起她下巴,撬開她牙關。
不同於只貼著嘴唇淺嘗輒止的吻,他這次吻得很色|情,言笑的肌膚霎時間變得緊繃,然後從頭皮到腳底,開始一寸寸地發麻,險些要麻痹掉她的意識。
她在外套消失的轉瞬喊停,「等會,你洗澡了沒?」
「回來前在淮縣醫院洗過了。」他嗓音啞得過分。
她也剛洗沒多久,「那沒事了,你繼續吧。」
也多虧他今天的情|欲旺盛,不然被她接二連三地打斷,早就歇成了皮球。
論性縮力,沒什麼比她這張嘴更掃興的了。
宴之峋心有不滿,但又不敢在這節骨眼上表現出分毫,於是他讓她閉上眼睛。
言笑不肯照做,他就找到一條絲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
言笑長吁短嘆兩聲,拿手肘撞他手臂,「你有煙嗎?」
宴之峋沒動,「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抽菸。」
「是不抽,我就想凹個事後煙的造型,畢竟白日宣|淫了。」
宴之峋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必要的儀式感你倒挺強調。」
言笑突然改口,「算了,你不用拿了。」
兩個人安靜了一陣,宴之峋說:「言笑,我們談談。」
嗯?
「你確定現在談?」
這合適嗎?
他輕哼一聲,「只許你有賢者時間?」
「我不是那意思。」她吸吸不存在的鼻涕,「行,你談吧。」
光裸的手臂在空氣里暴露了五秒,她被凍到一哆嗦,也將理智凍回了些,稍頓後,補充上一句,「談什麼都行,除了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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