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手指在臉上輕輕點了幾下,回了個「好的」。
趙藍心像一直在守著她的消息,很快回覆:【這事還請你向宴之峋保密。】
言笑爽快應道:【沒問題。】
趙藍心沒再說什麼,言笑掐了屏幕,將手機丟到一邊,朝著還在浴室的宴之峋喊了聲:「宴二狗,你媽約我明天下午跟她見面呢。」
言笑還沒見到人,先聽見他的聲音,隔著一扇玻璃門,「幾點,在哪,就她一個人?我和你一起去。」查戶口似的。
她沒回答,看見他裸著上身,大搖大擺地出來,她能看出,他在處心積慮地展示著自己美好的肉|體,手臂肌肉繃緊後又恢復鬆弛。
看著有點……輕浮。
言笑沒有別開眼的意思,繼續大大方方地盯住他看,「你媽只約了我,你去做什麼?」
宴之峋半真半假地說:「惡毒婆婆和兒媳對峙的戲碼我只在電視裡看到過,有點好奇。」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真是可惜了。」言笑故意
「你剛才要是說'放心不下你',沒準我就答應了。」
安靜兩秒,他握了握她手臂,「重來。」
言笑不打算陪他玩這種幼稚的戲碼,斬釘截鐵道:「我明天一個人去,你千萬別跟過來。」
宴之峋自顧自把重來的戲演了一遍,「我放心不下你。」
言笑讓他別小看自己,「一回生二回熟。」
宴之峋的狗鼻子在這時發揮出作用,「你以前在私底下見過她?」
隔了這麼多年,這事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言笑點了點頭,「在你出國後不久。」
那會他們還沒分手,趙藍心在宴瑞林明里暗裡的示意下,單獨找到她,拿出一個母親的身份希望她能放手,別再耽誤宴之峋的前程。
言笑當時只當笑話聽聽,見她懸在眼眶的眼淚遲遲掉不下來,才搭了句腔:「耽誤他們前程的人不一直是你們嗎?要是沒有你們,他會比現在優秀很多,雖然也會累很多。」
顯然這話戳中了趙藍心最不願意承認的死穴,她強裝的從容土崩瓦解,命令式的口吻取代懇求般的語氣:「就算言小姐不打算分手,我們也不會允許你和阿峋繼續在一起。」
宴之峋聽得莫名心虛,加上整個人思緒都是亂的,一句話都沒說。
言笑看著他說:「我沒告訴你,是因為這事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就沒放在心上。」
她甚至都沒把趙藍心這個人放在眼裡。
「一個偷偷摸摸逼兒子女朋友離開他兒子,卻連五百萬分手費都拿不出來的鐵公雞,憑什麼要我看得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