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被哄得心花怒放,「帥哥,看來你不僅是臉蛋天才,眼神也好到爆炸了,不是我吹,從小到大,追我的人、得不到就詆毀我的人,就跟香飄飄奶茶一樣,繞了地球不知道幾圈。」
「怪不得……」幾名護士面面相覷,露出磕死我了的笑容。
「怪不得什麼?」
言笑懷疑自己是不是傷到了腦袋,讀懂別人話外音都困難不少。
「怪不得宴醫生這麼挑剔的人,會對言小姐痴情不改,聽參加手術的護士說,宴醫生一開始手抖得厲害,宣告手術成功的那一刻,那眼淚呀就跟噴泉一樣,真是見者動容。」
宴之峋有個私生子的事實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畢竟是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其中自然添油加醋了不少,但這次都是往美化真心的方向編撰的。
光聽他們三言兩語的轉述,言笑就腦補出了幾齣恩恩怨怨痴痴纏纏的舞台劇:
《就算被分手四年,我還是好愛她》
《神啊,請務必聽到我的呼喚,我願用我的臟器換她一
生平平安安》
誇張的戲劇化程度不亞於讓沈騰和王勁松同台飆戲。
言笑愣了足足五秒。
明知他們十句話里有七句是假的,也知剛動完大手術的人不該有過於強烈的情緒起伏,她的心臟還是砰砰直跳,「你們是說,宴二……宴醫生也參加了手術?」
「是呀,給普外科副主任羅茗醫生當助手呢,手術很成功。」
言笑升起了一種難以言述的與有榮焉感,在心裡將腰板挺到不能再直,「是吧,宴哥他真的超厲害的,特別是手上技術,你們猜他都是怎麼給他兒子縫玩偶的?用鑷子夾針縫的,秀到不行,還說要教我,可這沒幾年,怎麼學得會?」
察覺到話題有脫軌的危機,言笑猛打方向盤,帶回正軌瞎吹兩句後,越說越玄乎,「不瞞你們說,其實在我昏迷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能感受到有一雙溫暖的手,翻來覆去地在撫摸我的五臟六腑,觸感還挺熟悉,估計就是宴哥了,也多虧了他,我才能徹底放鬆下來,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到他手里。」
不,那是羅茗的手。
宴之峋面無表情地在心裡糾正。
還有,別把話說得這麼色氣。
言笑繼續說:「不過手術成功固然好,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怨他的,畢竟沒人做手術是百分百成功的,要是黃泉路上太孤單的話,我可以直接把他帶走。」
所有人聽到後都沉默了,這女人,有點剽悍,至少這張嘴,就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