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腦袋轉了一圈,一間間臥室看過去,宴之峋敏感地捕捉到她的目光軌跡,遲疑片刻後,自認為體貼地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媽,你也不用勉強自己讓她住——」
言笑抬起手直接打斷:「誰說我要邀請她到我家住了?」
他在想什麼呢?
「我其實大學時沒打算談戀愛,準確來說,這輩子談不談戀愛、結不結婚對我來說都無所謂,非要結婚的話,我也會給自己找一個男方母親形同虛設的家庭,這樣就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婆媳矛盾。」
「……」
「如果這要求達不到,那我就找一個男方沒有姐妹的家庭。」
宴之峋不理解這個限制條件。
言笑解釋說:「不管兒媳婦對自己有多好,也總是比不上自己親閨女的……」
她一副看透世態炎涼的口吻,「沒辦法,這就是人心。」
話又有些扯遠了,言笑及時剎車,「總而言之,不管結不結婚,我是絕對不可能和男朋友的父母住在一起的……所以問你她住哪,只是出於好奇。」
宴之峋不疑有他,拿起手機,把酒店位置傳到她手機上。
-
吃完早餐,宴之峋開車去市一,去科室前先去了趟宴瑞林的單人病房,看他今天的狀態怎麼樣。
來得不巧,宴瑞林還在睡,自己也就錯失了當面嘲諷他躺在床上跟條死蟲一樣的機會。
離開病房不久,宴之峋收到兩條消息,一條周程修的,問他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另一條是言笑的,問他趙藍心酒店房間號是多少。
宴之峋照實說。
言笑回了個OK的手勢。
宴之峋這才不緊不慢地點開周程修頭像:【幹什麼?】
周程修:【你爸那事我聽說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宴之峋:【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醫院躺著?】
周程修:【不是因為遇到了醫鬧?】
宴之峋沒回答。
周程修察覺到其中存在著隱情,見他有隱瞞到底的意思,難得有了眼力見沒追問到底,「下周六晚上值班不?」
「不值。」
「那出來聚個餐吧。」
宴之峋聽笑了,「我在這節骨眼上出來跟你們喝酒,慶祝自己的爹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
周程修知道宴之峋和他爸一向不對付,於是沒心沒肺地來了句:「那還真得好好慶祝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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