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失蹤為什麼不來報導。」裘錦程咀嚼蛋糕,「難不成他沒休息夠,想多休息幾天。」
「或者不上學了去打工。」莊綸說。
「我記得曹金金只交了一學期學費,說是如果學不好,就轉廚師班。」裘錦程說,「說明他還是想繼續上學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怎麼分析怎麼詭異。日頭偏西,溫度降低,莊綸的大衣頂不住晚風侵襲,裘錦程解下圍巾,幫莊綸裹上,說:「要風度不要溫度。」
莊綸彎彎眼睛,不做辯駁,低頭嗅聞圍巾上獨屬於裘錦程的橡木香氣。
晚上八點,兩人隨便對付一碗刀削麵,回到曹金金奶奶的廢品收購站,院子裡側的平房亮起燈光。裘錦程快跑幾步,站定在門口,敲敲門:「奶奶,我是弘毅的老師。」
等待片刻,門推開一條縫隙,渾濁的眼珠與裘錦程對視,老婦人眨眨眼,似乎想起了裘錦程是誰,她用力推開門,側身讓裘錦程進來:「老師,你們有什麼事嗎?」
「曹金金沒去學校報導,我來問問怎麼回事。」裘錦程說,「您知道曹金金去哪兒了嗎?」
「沒報導?」曹奶奶疑惑地重複,「不應該啊,他和同學在一起。」
「他同學?叫什麼?」裘錦程問。
「蘇……蘇什麼的。」曹奶奶回憶,「金金叫那個同學蘇老大。」
第63章 講義氣
蘇老大?這麼匪氣十足的外號,除了蘇立志,想不出別的選項。裘錦程說:「他什麼時候去同學那兒的?」
「初七。」曹奶奶回憶,「金金說要給同學做事,包吃包住。」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零錢毛票,「這是他同學前兩天拿來的錢,說金金幹得不錯。」
事情處處透著詭異,裘錦程眉頭緊皺,心神不寧,他說:「好的,我去找蘇立志問問。」
「金金是不是沒寫完作業,不敢去報導?」曹奶奶猜測,「他最討厭寫作業了。」
「您別擔心,我有消息通知您。」裘錦程說。
莊綸一張張理好毛票,放進曹奶奶手心,輕聲安撫:「金金可能在同學家補作業。」
老人溝壑遍布的面龐憂心忡忡,她反覆揉搓手掌:「金金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告別了曹奶奶,裘錦程沒回家,打車去弘毅職校,衝進男生宿舍,把蘇立志從床上揪起來:「曹金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