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點。」裘錦程拉過椅子坐下,「怎麼分組?」
「咱倆一組,寒寒和小莊一組。」明月鋒動作熟練地洗牌,「一號位先摸,裘老師,你來。」
牌局支起來,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夕陽西下,裘錦程睏倦地伸個懶腰,坐太久肩胛骨和腰椎咯噔咯噔響:「不玩了,腦子轉不動。」
「我算算比分……裘老師和我是J,寒寒和小莊是K,他倆贏了。」明月鋒願賭服輸,「說吧,要什麼獎勵?」
「晚上說。」印寒滿意地放下手牌,偏頭親一下明月鋒,「你知道我……」
「噓噓噓——」明月鋒伸手捂住印寒的嘴巴,用熱情的笑容掩飾尷尬:「你們呢?」
「哥,幫我搬家。」莊綸的想法和印寒一致,鑑於裘錦程單薄的臉皮和暴躁的脾氣,他暫時不想毀掉剩下的假期,於是提出一個相對體面的獎勵。
「好。」裘錦程無形中鬆了口氣,點頭答應。
「不早了,一塊吃個晚飯,我們送你們去地鐵站。」明月鋒站起身說,「謝謝你們的邀請,今天玩得很開心。」
「別客氣,都是朋友,應該的。」裘錦程說。
明月鋒想吃正宗的天津菜,裘錦程帶他找了個街邊的炒菜館,四個人五個菜,搭配米飯,吃得肚皮溜兒圓。
「八珍豆腐不錯,拌米飯太香了。」明月鋒點評道,「鍋塌有點膩,不下飯。津菜有點像魯菜啊,都愛勾芡,做得黏黏糊糊。」
「津菜偏咸,我提前交代了服務員少放點鹽和醬油。」裘錦程說,「怕你們吃不慣。」
「挺好的,我到處出差,什麼都吃,不挑食。」明月鋒說。
迎著晚霞,裘錦程和莊綸站在地鐵口與明月鋒和印寒揮手道別,明月鋒說:「貓的事情,等我給你發微信!」
「好的。」裘錦程應道,轉身乘坐扶梯下地鐵站。
看著裘錦程和莊綸的身影走遠,明月鋒手肘搗一下印寒:「和小莊背著我合計什麼呢?」
「他想做一件事。」印寒吞吞吐吐,「尋求法律意見。」
「他想犯法?」明月鋒狐疑。
「他不確定是否犯法。」印寒說,「我覺得有風險,但法律很難界定。」
「哪條法律?」明月鋒探究地問。
印寒轉而談起過去:「你記得小時候,你小舅第一次來找你,我在家翻刑法解析。」
「不止刑法解析,你還看天網、重案六組和焦點訪談。」明月鋒說,「你說你想找到更聰明的辦法去……」
「去解決你小舅。」印寒說。
「我本來要說去給我小舅一個教訓,好吧。」明月鋒說,「這和小莊要做的事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