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姜嫵,不屑的說道。
白衣青年容顏精緻,俊秀至極,可也傲氣至極,看著姜嫵的樣子,眼中都是不屑。
「陌公子,你小心,姜姑娘她...」
青濯想要提醒那個青年,此時姜嫵似乎沒有多少理智,而且功力極強。
「哼,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
白衣青年依舊不屑,下巴高高抬起,眼神蔑視。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姜嫵身體瞬間而至,一掌如風,勢如雷霆。
白衣青年也被姜嫵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可是反應卻是極快,同樣一掌迎上。
他本以為姜嫵會被打退,可是沒想到一掌相交之下,後退的卻是他。
隨後還沒等穩住身形,姜嫵就再次攻來。
眼看兩人就要再次交手。
「阿嫵。」
輕輕的一聲呼喚,把姜嫵的神智拉了回來。
酈九歌扶著房門站著,依舊是一身黑衣,半邊面具。
可是嘴角尚未擦乾淨的血跡,穩不住的身形,蒼白如紙的半邊臉頰,都證明了他的情況十分不好。
「九歌。」
姜嫵冷靜下來,面色漸漸恢復了正常,身上的氣勢也消失不見。
快步走到酈九歌的身前,拉住了酈九歌的手,臉上都是擔心。
「九歌,你是不是寒疾又犯了,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要瞞著我。」
姜嫵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可是拉著酈九歌的手卻不敢用力,現在的酈九歌在她心中就是易碎的琉璃,美麗而虛弱。
「你都知道是寒疾發作了,我還要說什麼。」
酈九歌輕笑一聲,抬手溫柔地拂了一下姜嫵的髮絲。
「那你為何瞞著我,不讓我進去看你,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姜嫵的眉頭依舊緊緊皺著。
「寒疾發作太過難受,十分不好看,我不想讓你看見那樣的我。」
酈九歌耐心地解釋著。
他想的是保護阿嫵,照顧阿嫵,那種虛弱的樣子,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真的嗎?」
姜嫵反問。
「自然。」
酈九歌依舊溫柔。
「我不介意你的任何樣子,你如此做只會讓我更加擔心,以後不然在攔著我好不好,我想在你難受的時候,陪在你的身邊。」
認真的眼神,讓酈九歌無法迴避。
沉吟片刻之後,輕輕點頭。
「哼,你還這樣和他聊天的話,他就真的要死了。」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旁邊的白衣青年抱胸不屑開口。
姜嫵回神,想到現在酈九歌的情況,急忙扶著酈九歌走回房間,讓他躺在床上。
隨後抬手為酈九歌搭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