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不敢。」
「不敢便好,阿嫵的傷還沒好利索,此時就不和老夫人回京了,本王派人先送老夫人回京。」
隨後靠近了老夫人兩步。
「至於鎮國侯和兩位公子,自然要留下,等下自然要與本王一起護送阿嫵,老夫人就不必擔心了。」
說完之後,就邁步離開。
在房間中的姜嫵難得看到酈九歌對別人說那麼多的話。
老夫人的臉色難看至極,可終究只是狠狠地看了姜嫵的房間一眼,就讓侍女扶著她離開了。
姜嫵身上的毒已經解了,身體上的一些外傷,在她看來就不那麼重要了。
只是身邊幾人卻都將她當做易碎的琉璃一般,小心又謹慎地照顧著她。
剛剛洗漱完,換好衣服,酈九歌就又走了進來。
身邊跟著臭著臉的陌塵。
姜嫵有些奇怪,到底是誰惹這位鬼醫大人了。
「陌公子,你怎麼了?」
「還不是你家這位,我還在睡覺,就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要我來給你把脈,這是啥人啊,有了媳婦就不顧兄弟。」
陌塵眼神控訴地看著酈九歌。
「動作快一點,給阿嫵把脈之後,你再接著睡覺。」
姜嫵也笑著伸出了手腕,示意陌塵趕快點,不然酈九歌是不會讓他走的。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們夫妻倆了。」
上前給姜嫵搭脈,片刻之後,便鬆開了手指。
「一切都好,外傷不足為慮,有我的藥,最多十日便可痊癒。」
然後就毫不在意地離開,他還想再去睡個回籠覺。
「那我們今日便回京吧。」
姜嫵點頭,既然都沒事了,那在這裡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你不想再查查昨日的事情嗎?」
酈九歌有些不解,姜嫵向來都不是任人欺負的人,吃了這樣大的虧,若是不討回來,根本就不是姜嫵的作風。
「此時肯定所有的痕跡都被磨平,定是什麼也查不到。」
不過這次的事情,她卻不會忘記。
至於是誰害她,無非就是那些人而已。
她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該死的人終究是活不了的。
「好,等到午膳之後,我們就離開。」
酈九歌也沒接著問下去,他知道他的阿嫵從來都是一個有主意的人。
經過這麼一出事情之後,昨日來報國寺上香的人,基本上也都走了,不願留在這是非之地。
而姜嫵還沒回去,她這裡就再次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北辰太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