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殿下,若是你想姜嫵平安的話,最後速速退去,當然若是想要開戰的話,我北牧自然不怕。」
後面的一句話酈九歌沒有放在心中,但是前面的一句話,卻被酈九歌聽到了心裡。
「周啄,帶人退回白雲城。」
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的營帳,那裡面有他此生最愛最在意的女子。
「是。」
不甘心的看了北牧之地一眼,周啄應是,帶著大軍撤退。
酈九歌也不再去看北牧這邊。
作此態度無益,如今需要想的就是如何能把姜嫵快些救回來。
她每在北辰驚鴻手中一日,酈九歌的心就受煎熬一日。
「殿下不用憂心..」
周啄是周家家主周平川的兒子,而周平川世人都知道是已故周皇后的哥哥。
按照輩分,周啄還是酈九歌的表哥,只是身份有別,他可不敢叫酈九歌表弟。
「酈九歌,你個混蛋,跑那麼快做什麼,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清楚嗎?」
正在此時,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然後就看到一匹馬快速來到他們的身邊。
馬上一個白衣身影,面容著急的對著酈九歌大罵。
「放肆,竟然直呼殿下姓名。」
周啄立刻拿起手中的兵器,對準來人。
「周啄,自己人。」
酈九歌伸手阻止了周啄,然後看著面帶怒色的陌塵。
「不要說別的,我就問你此時身體如何?」
陌塵是個聰明人,看到酈九歌的身邊沒有姜嫵,就知道這次酈九歌並沒有成功的把姜嫵從北辰驚鴻的手中搶回來。
「無事....」
只是話還沒說完,酈九歌的身體就猛然往一邊倒下,周啄和陌塵趕緊扶住。
陌塵立即抓住了酈九歌的手腕,眉頭越皺越緊。
「不好,他的病因為連日勞累,內力有損,心思鬱結,此時又復發了,快,帶他回去,我要趕緊給他療傷。」
於是周啄等人又帶著酈九歌趕緊往白雲城迴轉。
一時兩地,心意相通的兩個人,竟然同時陷入了昏迷,不知該說是巧合,還是該說是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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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七日過去,姜嫵早已醒來,此時的她已經被北辰驚鴻帶到了北牧之地。
他們此時正在往北牧皇城趕去,進入北牧的地界,姜嫵想要離開,變回更加困難。
「姜嫵,這是我從街上剛剛買來的小吃,我覺得這些民間小吃,比皇宮中的那些御膳都要好吃。」
北辰如月將一個紙包遞給姜嫵,眼中帶著一絲絲的期許之色。
姜嫵卻看也沒看,手中拿著一本書,斜倚在車壁上,淡淡掃了一眼,就繼續看自己的書了。
「不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