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玉霜兒的樣子,皇后眼中不帶一絲心疼,全是對北辰驚鴻的恨意。
「是。」
玉霜兒哭著點點頭,她身邊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只能自己慢慢走出去。
眼中也露出恨意,今日之辱,她早晚會向姜嫵討回來的,若不是她的到來,太子妃的位子一定是自己的。
另外一邊。
北辰驚鴻剛剛扶著姜嫵走出皇后的宮殿,她就猛然甩開北辰驚鴻的手,往邊上側了兩步,離他遠一些。
「阿嫵,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感受到手上一空,北辰驚鴻苦笑。
「你說呢。」
姜嫵不答反問,若不是他,自己何苦這般。
「今日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
他又不是一個蠢人,姜嫵的目的,他也能猜出一二,無非是要給自己找事。
可是他不在乎,只要姜嫵開心就好,這些麻煩對他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呵,若非你給我下了一品香,世上能有幾人可以傷我。」
她的武功不說天下第一,可若是有人想要傷她的話,四國之中,倒是不多。
北辰驚鴻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跟在姜嫵的身後。
他知道姜嫵的怨恨,她武功絕頂,傲然瀟灑,世間所有地方都是來去自如。
若非自己用了小人手段,也是很難把姜嫵帶回北牧的。
可今日卻被幾個女人帶到皇宮,聽她們羞辱,而毫無反抗之力。
她是翱翔天際的鳳凰,可是現在卻成了他手中的金絲雀。
可是他這麼多年就遇到過這樣一個讓他動心的人,所以即使她是鳳凰,也要棲息在自己的身邊。
他就是這樣一個無恥的小人。
「晚宴不參加了,我送你回去。」
北辰驚鴻走近姜嫵,溫聲說道,姜嫵的身上還有傷,對如今武功被封的她來說,還是很痛的。
想起來今日發生的事情,他在心中默默做出了一個決定,眼中精光乍現。
北牧,該易主了。
他知道這是姜嫵的目的,那他就如阿嫵所願。
回到太子府的鳳清殿,北辰如月也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瓷瓶。
「我來給你敷藥吧。」
姜嫵不發一言,但是也沒有阻攔她的動作,任北辰如月掀開自己的衣服。
白皙的肌膚上,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黑紫痕跡,由此可見,當時那些人對姜嫵必然沒有留手。
「以後我就在你的身邊,不會再讓任何人有傷害你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