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昏迷兩日了,這兩天我們連合眼都不敢合眼,生怕一個不小心你的小命就沒了。」
葉斐沒好氣的對著姜嫵開口說了一句,這人真的是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身體內失血太多,冰冷如死人,當時他們真的怕姜嫵就這樣咽氣了。
「這不是沒事了嗎?」
姜嫵也沒好氣地瞪了葉斐一眼,她沒死也要被他給說死了。
「這兩天因為你們都昏迷不醒,不敢將你們隨意移動,剛好這個地方比較隱秘,我們就在這裡呆了兩日,幸運的是,追兵一直都沒找到這裡,殿下也是剛剛醒來,剛才我們就是在商量後面的事情。」
還是越休比較靠譜,直接把這兩日的情況說了出來。
姜嫵點頭,原來九歌也是剛剛醒來。
「剛才我聽你們的意思是,暫時不離開這裡對不對?」
酈九歌醒來了,眾人又習慣性地聽從他的話,所以才會問他怎麼做。
「不錯,此時這裡應該才是最安全的,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北辰驚鴻派出的人已經往前方走了。」
那樣的話就與他們的行程相反,他們暫時就是安全的。
「嗯,都聽你的。」
姜嫵此時還是昏昏沉沉的,也不想去想這麼多,反正都有酈九歌在。
有九歌在的地方,她可萬事無憂。
「嗯,等過幾日,你的身體好一些了我們再走。」
這才是酈九歌最大的顧慮,姜嫵此時不宜長途跋涉,最後恢復幾日,然後再回到大酈好好修養。
何況此時他寒疾剛剛祛除,武功尚未恢復,他不喜歡自己這樣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的樣子。
隨後眾人不再打擾他們,將後殿單獨留給了他們,自去做他們該做的事情了。
酈九歌撫了一下姜嫵的髮絲,神色溫柔,輕輕扶著姜嫵起身靠在自己的懷中,端起一杯茶遞到姜嫵的嘴邊。
睡了這麼久,姜嫵的確有些口渴,一杯茶很快就喝完了。
「阿嫵,答應我,以後不要做那麼傻的事情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差點就沒命了。」
當他剛剛醒來,聽陌塵說姜嫵用自己的血給他做藥引,差點將血流干之後,他的心瞬間就似針扎一般疼。
再看到姜嫵傷痕累累手臂手掌,還有她剛剛給自己放完血就去阻擊敵人的事情,更是恨自己當時什麼都做不了。
聽到酈九歌的話,姜嫵卻只是輕輕搖頭,靠在他的懷中,聽著胸膛上傳來陣陣的心跳聲,感覺到一陣心安。
「九歌,你就是我的命,若是你出了任何事情我絕對活不下去,你明白嗎?」
姜嫵並未答應,反而看著酈九歌如此開口。
看著姜嫵眼神中的堅定和不容退讓,酈九歌也不說什麼了,只是緊緊擁著懷中的女子。
不敢用力,卻又不捨得放開,小心翼翼如同世間珍寶一般。
不,應該說是比世上任何珍寶都要重要。
他的阿嫵,舉世無雙。
「那我們就在這裡住下嗎?」
